“你二舅還去沈家參加了小云棠的百日宴,我寫了一封信給沈先生,想讓阿珗和小云棠定下婚約,被沈先生委婉的拒絕了。”
他倒不會以為沈先生看不起程家,只以為是沈先生不願意唯一的女兒遠嫁星洲,他也理解一個當父親的心情。
畢竟他當初也不願意簌雪嫁到香港,要不是榮青偃那小子實在出色,簌雪自己也喜歡。
求親的事,權當沒有那回事。
聽外公打算給棠棠和二表哥定下婚約,榮霈凜瞪了一眼還在狀況外的二表哥。
程錦珗連連擺手,他對這位沈雲棠小姐沒有任何想法。
都是爺爺亂點鴛鴦譜,還沒有點上。
程二爺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去沈家參加那個小女娃的滿月宴,應該是十六年前,他家錦瑟才一個多月。
看外甥的眼神,帶著些耐人尋味,“阿凜,如果二舅沒記錯的話,雲棠小姐比你妹妹還小一個多月。”
“你應該沒有去過內地,你和人家是怎麼認識的?”
父親讓阿珗和沈家小女娃訂下婚約,他個人是不同意的,阿珗比人家大八歲,要他說,三弟家的阿嶼最合適,差三歲。
偏偏父親當時振振有詞,“要不是阿璋己經十二歲了,我都想讓沈先生的女兒和阿璋定下婚約,還輪的上你家阿珗。”
幸好,沈先生回絕了。
要不然,現在就是孽緣。
榮霈凜完全沒有任何心虛,臉不紅心不跳,“棠棠今年確實才十六歲,我和棠棠的侄子是朋友,透過他認識了棠棠。”
“我們之間的感情,發乎情止乎禮。”
在香港十五六歲就出嫁的大有人在,但不代表那些人中有沈雲棠。
他對沈雲棠的感情,不僅僅是肉體的歡愉,更多的是享受她陪在他身邊的感覺。
讓他不至於孤單。
上一世,他們是兩個孤寂的靈魂抱團取暖,今生的她不止有他,而他卻只有她。
他更需要她。
他才是那個溺水的人,需要那根名叫“沈雲棠”的浮木。
程錦珗默默在心底給表弟豎起了大拇指,近水樓臺先得月。
不錯,不錯,真不錯。
程太夫人也是知道兒子這樁心事,沈先生的恩情無以為報,便想著程家和沈家結秦晉之好,沒想到被沈先生給拒絕了。
“阿生,阿凜能和沈家小囡走到一起,也是緣分,等他們成婚的時候,程家必定奉上厚禮。”
程老爺子豁然開朗,阿凜也是程家血脈,他和沈先生這個親家是當定了。
“母親說的是,等小云棠和阿凜成婚,小云棠還要叫我一聲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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