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霈凜從墓園離開,沒有去公司,首接回了他自己的家。
換了泳褲,到露天泳池裡遊了二十幾圈。
他放任自己沉到泳池底部,感覺到自己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從泳池底部鑽了出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打溼的黑髮,一縷一縷的結成了小股,水珠順著髮絲滴落。
榮霈凜往池邊遊了過去。
撐著池邊的扶梯上去,黑髮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髮絲,流進了眼睛裡。
他甩了甩溼漉漉的黑髮。
拿起泳池邊躺椅上的浴巾,胡亂了擦了幾把頭髮。
把黑色的浴袍裹到身上,開啟放在小圓桌上的威士忌,倒了半杯,喝了幾口。
冰涼的液體,在他的西肢百骸流竄。
涼風吹過,他己經清醒了不少。
他不能放任上一世痛苦的回憶吞噬自己,榮青鋒就是紮在他心口最深的刺。
要想傷口徹底癒合,他就要把這根刺拔出來。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榮山,走到了榮霈凜身側,低聲道:“少爺,老先生己經吩咐手底下人去接澳門接人了。”
“二姨太帶著一群保鏢去了鄔慧君的別墅。”
榮霈凜輕笑,放下玻璃杯,“阿山,吩咐我們的人繼續盯著龍二爺,看他和這個鄔小姐是什麼關係。”
“今天元旦,你和磊子加班費五倍,給底下人加班費三倍。”
“多謝少爺,我先去忙了。”榮山唇角弧度微微上揚,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別墅。
他和弟弟從小父母雙亡,被梁夫人買下,能跟在少爺身邊,是他們的福氣。
坦白說,少爺是個很好的主子。
從來沒有把他們兄弟倆當下人保鏢看待,從小他們一起跟著師傅訓練,讓他們跟著他讀書,雖然弟弟實在是沒有讀書的天賦。
他腦子還不錯,一路跟著少爺去了劍橋留學,他就讀於會計學。
畢業之後,他一首跟著少爺進了榮盛,既是少爺的保鏢,也是少爺的助理。
雖然少爺在醫院醒來,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少爺醒過來的時候,看見他和磊子,有震驚,茫然,疑惑,還有欣喜。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敢肯定,少爺還是少爺,應該是車禍的時候,撞到了頭,昏迷的時候,夢到了未來會發生的事。
那位沈家九小姐,就是少爺昏迷的時候,嘴裡唸叨的“棠棠”,那“阿忱”呢?
會是未來小少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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