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老爺子銳利的眼神落在孫子身上,細細打量,不想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神態變化。
既希望是他,又不希望是他。
榮家需要一個殺伐果斷的當家人,卻不能有一個對叔叔下狠手的親侄子。
收回視線,劈頭蓋臉問道:“你不知道嗎?”
榮霈凜臉上的笑意及時收住,恰到好處的茫然,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滿臉無辜,“我應該知道什麼?您不是讓我回來過元旦的嗎?我特意換了一身新衣服,想著新年新氣象。”
“您老人家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在睡夢中呢!”
“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可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很無辜的,好嗎?
他和香港任何一家傳媒公司,可都沒有私下接觸過,寫稿的人,他早就己經安排人給送到美國,改名換姓,移民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撰稿人,在法律上,己經是個死人了。
榮老爺子看孫子這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收回視線,臉色好了不少。
阿凜這孩子,他雖然不是十分了解,但有一點,就是敢作敢當,重承諾,做事有底線。
跟他的父親很像。
阿凜之前己經給了老二教訓,也答應了他,老二不招惹他,他不會動老二。
這事,細細想來,應該不是阿凜乾的。
梁紅玉一進門,聽見姐夫在那裡懷疑榮霈凜,氣炸了,當場發作,“姐夫,你怎麼說話呢!你的好兒子榮青鋒,他自己在外面搞七搞八,屁股不知道擦乾淨。”
“你的好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拍了照片,都登在報紙上了,給榮家臉上抹黑,姐夫,你怎麼不說你的好兒子?竟然還懷疑到阿凜頭上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是榮青鋒不在外面養女人,不就沒現在的事嗎?”
“是阿凜讓他出去睡女人的嗎?還是阿凜綁著他和那個戲子上床的?還睡出了一對奸生子,一個奸生女,你不去責問你的好兒子,在這裡問阿凜幹什麼?”
榮何美如坐在榮老爺子身側,抹著眼淚,啜泣著說道:“六妹,老爺只是問問阿凜,沒有懷疑他的意思,你說話何必那麼刻薄?”
“阿鋒這次確實做錯了,老爺己經說過他了。”
她就知道梁紅玉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以後也會時不時拿阿鋒這件事,來譏諷和奚落她。
梁紅玉的話雖然說的難聽,但有些話說的對,在外面玩,不知道把屁股擦乾淨,還搞出孩子。
搞出孩子了,不知道藏去國外,還被人發現了,鬧得人盡皆知。
一向溫順的兒媳婦,今天罕見的沒有給她好臉色。
兒媳婦是朱家愛女,現在阿鋒鬧出這事,朱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坐在沙發上的榮青鋒,聽見梁紅玉稱呼他最愛的女人戲子,稱呼他的愛子愛女,奸生子,奸生女,抬頭看著梁紅玉,怒目圓視。
那兇狠的目光,像是要把梁紅玉首接生吞活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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