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高祖父把那對母子趕出沈家,他的後人回來向沈家尋仇了。”
“明明是他的祖母壞事做盡,他有什麼資格來尋仇?我的父親被他祖母害的二十八歲就英年早逝了,我母親守寡大半生。”
“現在他又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阿鈺,我的阿鈺。”
沈老爺子緊緊攥著手裡的照片,呢喃著,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爺爺/曾爺爺。”沈雲棠和沈迦應趕緊扶住沈老爺子。
沈雲棠看沈老爺子己經昏迷了,急切的說道:“阿應,快,快,快打電話給五哥,讓他來爺爺書房。”
沈雲霆動作來得很快。
看著沙發上靠在妹妹肩頭,己經昏迷不醒的爺爺,趕緊上前檢查。
就是急火攻心引發的昏迷,沒有大礙。
醒過來就好了。
招呼著沈迦應,叔侄倆合力把沈老爺子抬到了臥室,又讓金管家把他置辦的醫療裝置帶到了爺爺的房間。
給爺爺測了血壓,有些許的高,不過沒有大礙。
拿出一瓶葡萄糖,掛在輸液架上,準備給爺爺降血壓。
沈雲棠打了一盆水,把沈老爺子嘴唇上的血跡擦乾淨。
沈老爺子情況穩定下來了。
金管家在一旁守著。
沈雲霆把妹妹和侄子拉到爺爺的書房,嚴肅的問道:“妹妹,阿應,你們實話告訴我,爺爺怎麼會突然就急火攻心?”
“爺爺身邊只有你們,你們和他說了什麼?”
他倒不是懷疑妹妹和大侄子幹了什麼出格的事,但爺爺昏迷的時候,確實只有他們姑侄倆在爺爺身邊。
沈迦應把從曾爺爺手裡取出來的照片,遞給沈雲霆,“五叔,你還是自己看吧!”
“這張照片是從爺爺的相機裡洗出來的,爺爺中槍的地方拍到的。”
沈雲霆接過照片,推了推眼鏡,仔細觀察照片上的人。
這人未免和爺爺長得太像了,要不是曾爺爺和曾奶奶只生了爺爺一個,他都要忍不住懷疑照片上的人,是爺爺的兄弟了。
沈雲霆下意識的問道:“這人是誰啊?”
沈雲棠臉色不好,輕聲道:“爺爺說,是高祖父那個逐出沈家的庶子的後輩,他是來找沈家尋仇的。”
“爺爺對阿爸的死,一首耿耿於懷,才急火攻心的。”
她對阿爸的死,也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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