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倚靠在甲板上，聽著義父和叔伯們談話，汲取對自己有用的資訊。
他前幾天，才從德國回來，很多事情，都不瞭解。
多聽，多做，少說，才是生存之道。
——
遠在臺北的陳北征，被秘書的電話吵醒了。
一聽是澳門那邊的電報，頓時來了精神。
陳北征穿著一身墨藍色睡袍，揉著眉心，出聲道：“馬上破譯，你儘快趕到我家裡來。”
他長得劍眉星目，氣質儒雅，身上多了些文氣。
不像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軍人，也不像久居上位的將軍。
睡眼惺忪，披著睡袍出來的沈清夢走出來，打著哈欠，靠在陳北征身上，軟聲道：“這麼晚了，誰找你啊？”
陳北征攬著女人的肩，往臥室裡走，溫聲哄道：“我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先處理，你先睡，不用等我。”
他說什麼，沈清夢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她己經靠著陳北征又睡著了。
陳北征失笑，夢夢這睡眠質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打橫抱起女人，快步進了臥室。
把人放在床上，掖好被子，關了床頭燈。
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臥室，關燈，關門。
陳北征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坐在一樓客廳裡，等著秘書過來。
隨手拿起茶几上的報紙，打發時間。
秘書閔湘緊急完成譯電，緊趕慢趕往到了陳公館。
看見在客廳坐著的陳北征，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遞了上去，“老師，是師兄的電報。”
陳北征一看，上面只有簡單的兩行字。
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明鏵拿不定主意，電報裡面又不能明講。
所有，才會約他去香港見面。
陳北征思忖片刻，當即決定應學生的約，說道：“回電，內容，‘同意見面，兩日後，下午兩點，地點香港聖約翰教堂’。”
“另外，明天向國防部提交離臺申請，就說我要去香港探親。”
閔湘詫異的看了陳北征一眼，出聲問道：“老師，請問您要探親的物件是？國防部那邊對離臺的人，盤查的格外嚴格。”
他在臺北出生，祖籍湘，也是他名字的由來，在西雅圖完成學業，回到臺北，從一九西八年開始跟著老師。
對老師從前的人際關係，有很多還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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