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老爺子去了剛剛驗血的科室,找到了剛剛的那個護士,首接問道:“我是408病房湯曼珍的父親,我剛剛聽你說一母同胞的姐姐血型不一樣,是什麼意思?”
那個護士雖然心裡有些糾結,但想到湯家大小姐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樣子,她下定了決心,說道:“您確定想要知道?”
湯家大小姐要是變成了庶女,一定很精彩。
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的湯曼珍女士,跟她們這些護士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的,沒什麼架子,還經常把病房裡的水果分給他們。
哪像那個湯家大小姐,剛剛取血的護士剛給她扎針,針剛一碰上,就被湯家大小姐打了一巴掌。
得罪不起湯家大小姐,只能忍著臉上的疼和心裡的屈辱繼續給她扎針。
她還在想,一母同胞的親姐妹,怎麼就差別那麼大?
原來有些人本來就不是真鳳凰,就算披上了華麗的羽毛,本質上也還是一隻土雞。
湯老爺子點了點頭,他不是確定要知道,他還問什麼?
護士首接帶著湯老爺子去了檢驗科醫生那裡,低聲在醫生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她又對著湯老爺子說道:“湯先生,您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薛醫生。”
薛醫生可是香港數一數二血液檢驗這方面的專家,從英國留學回港的高材生,工作上從未出過錯。
護士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薛醫生對著湯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湯老先生,請坐。”
他起身把辦公室的門,從裡面反鎖了。
他給湯老爺子倒了一杯熱水,也坐到了沙發區,問道:“湯先生,賀竹楹女士是您的夫人,湯曼姝女士和湯曼珍女士都是你們的女兒,這沒錯吧?”
湯老爺子點了點頭。
薛醫生推了推金絲無框眼鏡,繼續說道:“這麼和您解釋吧!你的夫人她是AB型血,您是O型血,你們的子女只可能是A型血或者B型血,絕對不可能生出AB型血或者O型血的孩子。”
“湯曼珍女士她是A型血,是您和夫人的女兒。”
“湯曼姝女士是O型血,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是您和夫人的孩子。”
“湯曼姝女士如果也是您的女兒,她的母親一定是A型血,B型血,或者是O型血其中一種。”
湯老爺子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心裡雖然很震驚,很快鎮定了下來,謹慎的問道:“絕無可能出錯嗎?”
薛醫生笑了笑,點頭,自信的說道:“絕無可能。”
他對自己的專業,有著絕對的自信。
湯老爺子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看著薛醫生說道:“這件事,我不想再有第三個人從你這裡知道。”
薛醫生笑了笑,出聲道:“當然,我們是有職業操守的。”
當醫生有時候其實也不錯,每天都能碰見新鮮事。
湯老爺子走出去,從管家手裡接過支票本,簽了十萬美金,遞給管家,“把這個給薛醫生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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