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棠都叫嬸嬸的人,他自然跟著叫了。
沈雲棠沒有再多問,專心致志的吃飯。
原本她孕期,桂花嬸嬸就要過來照顧她,她想著有時候要在沈家住,就沒有同意。
小份的山藥蒸排骨和番茄蒸牛肉她吃完了,蔬菜也吃完了,雞湯喝的少,魚還剩下小半條。
榮霈凜己經把睡著的孩子,放到了他自己的小床上。
小孩子不能養成抱著睡的習慣,只要睡著,都是放到床上。
他重新回到小廳,在沈雲棠身邊坐下,說道:“寶貝,關於兒子的滿月宴,我有些想法要和講,兩位爺爺肯定都想給孩子辦滿月宴。
“我們自己辦,兩邊誰也不得罪。”
“或者是滿月宴在一家辦,週歲宴在一家辦。”
爺爺己經在問了,所以他想和棠棠商量一下,兒子不是他一個人的,他沒有私自決定的權利。
沈雲棠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意見,說道:“在我們家辦宴會就算了,我沒那麼想讓不熟的人踏足我們的私人領域,我認為你應該讓爺爺們自己商量。”
他己經夠累了,白天工作,晚上還要照顧孩子。
如果在家裡辦滿月宴,以他對孩子的上心程度,事無鉅細他肯定都要過問。
把滿月宴放在沈家或者是榮家,肯定是以兩位爺爺的意見為重,他就算是有想法,也沒有地方發揮。
兩位爺爺高興,他不會那麼勞心勞神。
一舉兩得。
榮霈凜唇角帶著淺淺的笑容,棠棠的領地意識沒有那麼強,肯定是不想累著他,才這麼說的。
他是不喜歡讓不熟的人來自己家裡。
他要辦宴會,也沒有想是在這裡,名下房產那麼多,隨便找一處就是了。
他其實不累,照顧她,照顧孩子,他甘之如飴,樂此不疲。
他握著沈雲棠的手,還是把心裡的疑問,問出了口,“寶貝,我們兒子的眼神是遺傳了岳父嗎?爺爺那天很激動。”
兒子睜眼之後,沈家爺爺眼中的情緒,他沒有錯過。
琥珀色的眼睛。
也許是有特別的說法,他怕兒子的眼睛像岳父,一首都沒有敢多問。
沈雲棠搖了搖頭,解釋道:“你想多了,兒子的眼睛的瞳孔是遺傳了我,我遺傳了奶奶。”
“我父親和早逝的二叔,以及我三個哥哥,包括阿應都沒有遺傳到琥珀色的瞳孔。”
大哥另外的那些孩子,也沒有遺傳到,不過不在沈家族譜上,她不認。
她嘆了一口氣,繼續講述,“你別看我爺爺有那麼多的小妾,實際上都不是他主動納的,我奶奶和爺爺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婚後夫妻倆就去了法國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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