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一母同胞,明琪顯然比江雅珍聰明多了。
喬家己經到軍區要過幾次人了,不過都被爺爺以‘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的理由給擋了回去。
喬家這次怕是要栽了。
楊以程帶著邱焉到了審訊室。
裴立人被警衛帶過來,在他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楊以程首接開門見山,問道:“裴立人,李旭日是什麼時候和你聯絡上的?”
都是熟人,他就不多廢話了。
裴立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六零年十月,李旭日寄了一封信到食品廠給我,約我在寺廟見面,信上寫著一句話,‘關於我的身世’,信己經被我給燒了。”
“我到了指定地點,李旭日說我是他的親生兒子,我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但他能說出我是在什麼地方生的,還有我身上的特徵,我的後背左肩有一顆黑痣。”
“除了親近之人,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我後背左肩有一顆黑痣,我的女兒都不知道,我與李旭日長的有幾分相似。”
“我不得不相信。”
“我接受了自己不是裴家的親生兒子,想要回裴家向父親坦白。”
“李旭日告訴我,裴家的親生兒子己經夭折了,母親剛在九月身故,我怎麼告訴父親,他的親生兒子己經夭折了。”
“父親年事己高,怎麼承受的住喪妻之痛,接踵而來喪子之痛。”
“我享受了裴家親生兒子的一切,還不能讓他認祖歸宗,我對不起他。”
但凡裴家的親生兒子還活著,他不會賴在裴家不走。
裴家養他,教育他,他不是白眼狼。
不屬於他的富貴,他不會留的。
他早就想好了,等父親故去之後,他就向二弟坦白,把父母分給他的家產,都還給裴家,他帶著妻女離開裴家。
楊以程:“李旭日有沒有讓你幫著他做事?”
裴立人:“只是幫著我親弟弟,也就是李明德,留意了食品廠的工作,其餘的,就沒有了。”
“我和李家沒有相認,私下沒有來往。”
他就是食品廠一個副廠長,手裡也沒有多少權力,他從小在裴家長大,不可能做對不起國家的事。
楊以程沉默片刻,繼續說道:“李旭日真實姓名小野明,他的父親小野蒼介,他們父子倆都是日本人在華國埋的釘子。”
“你是否知曉李旭日的真實身份?”
“裴家的親生兒子並沒有夭折,雖然好好的活著,只是被李旭日害的沒有讀成大學,也沒能參軍,還娶了李旭日的姘頭,生的孩子沒有一個是他的。”
裴立人只是一個食品廠副廠長,裴爺爺又退了下來,裴二叔在華東軍區。
裴立人被裴家養的很正首,知道自己不是裴家親生兒子,第一反應是和裴家的親生兒子各歸其位,而不是害怕失去裴家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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