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琪就是個兩面三刀的蛇蠍女人,面上裝的溫柔體貼,背地裡沒少奚落他媳婦兒和弟妹,生不出兒子。
他找二哥明說讓他管好明琪,二哥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實際上應該並沒有放在心上。
喬家都己經給他們去繼承了,他和小弟都很少回喬家祖宅了,也不知道還要讓他們怎麼樣?
女兒怎麼了?
女兒不是人嗎?
他唯一的寶貝女兒喬珍珠,從小就沒有考過第二名,讀大學的時候,還被公派去了美國留學,回國之後首接進了外交部。
他愈發覺得當年是明琪使了手段,才嫁給了二哥。
楊以程沉默片刻說道:“喬副司長,這塊金錶是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在稻花村後山挖出來的,在一具白骨的手腕上脫落下來的。”
“稻花村後山山頂的一處山洞裡,有一處秘道,首通喬家祖宅的密室。”
“因此,我們推斷,喬鳴鑑很有可能不是真的喬鳴鑑。”
很有可能是真的喬鳴鑑回國之後,意外的發現了密室後面的通道,順著通道走到了稻花村的後山,被人從身後擊斃。
遇害的時候,有可能是天黑。
屍體被就近掩埋了。
才沒有注意到喬鳴鑑手腕上戴著的金錶。
喬鳴遠不願意相信二哥早就己經死了,可二哥很珍惜那塊金錶,斷不可能把金錶交給別人戴。
再結合楊以程說的,金錶是在白骨的手腕上取下來。
二哥,早就遇害了。
所以,他才順水推舟退了和錦繡姐的婚事,但又不想捨棄明家這棵大樹,和明琪在一起了。
喬鳴遠拳頭攥的‘咯咯’響,問道:“既然我二哥早就死了,那現在的喬鳴鑑是誰?”
他二哥生前最愛乾淨了,沒想到死後連棺槨都沒有,就被隨便埋在了土裡。
看喬鳴遠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楊以程沒有過多的透露,說道:“喬副司長,案件目前還在調查中,我們一定會為喬鳴鑑同志正名。”
己經確定現在的喬鳴鑑是日本人,再結合喬鳴遠說的,喬鳴鑑早年留學日本,他應該是在日本就被人給盯上了。
很有可能這個酒井晴彥,和真的喬鳴鑑是同學,朝夕相處,模仿了喬鳴鑑的一言一行,達到了以假亂真的效果。
喬鳴遠眼角滲出了淚水,說道:“我二哥的屍骨呢?你們有沒有把他帶回來?”
“你們一定要找到殺害我二哥的真兇,我相信你們。”
肯定是那個假貨殺了他二哥,但他沒有證據,這麼多年了,他都沒有發現二哥是假的,他不是個好弟弟。
楊以程出聲道:“喬同志的屍骨,己經被帶回了部隊,等案子結束之後,就會讓他入土為安。”
“我們會竭盡所能讓真兇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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