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可能真的按照張外婆的遺書上的內容,把她丟到後山上去,任由動物去啃食她的屍體。
還是儘快入土為安比較好。
他們的假期不多了。
沈淮屹看著江燦樂,鄭重的說道:“小樂,幫我們去把村長和村支書叫過來的。”
“拜託你了。”
他剛剛看了一下,張外婆的存摺上面有八千多塊。
這筆錢,等把張外婆安葬好了之後,聚集村裡所有人再向外公佈。
江燦樂點了點頭,跑出去叫人了。
他先去了村支書孟一柱家裡,外面的門是開著的,他首接走了進去,看見了孟一柱,首接說道:“支書,前幾天回來的張老太太,上吊死了。”
孟一柱正在抽旱菸,一聽有人死了,煙也不抽了,站起身來,不可置信的問道:“小江知青,你說誰死了?”
江燦樂又說了一遍,“就前幾天被解放軍同志送回來的張老太太,上吊死了。”
“我還要去找村長,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去看到孟一柱的反應了,趕緊跑了。
江燦樂去了村長李保國家裡,把同樣的話,又說了一遍。
村長李保國和村支書孟一柱一聽張老太太上吊死了,趕緊往張太太家裡走去。
孟一柱先到,看見屋子裡的三個年輕人,問道:“幾位同志,你們是什麼人?”
“楊同志和江同志把村子裡的人都召集起來,特別交代了,不許傳閒話,我和保國也一再告誡了村裡有些嘴長的人。”
“村裡的人沒有說閒話,花兒姐的死和村裡的人沒有關係。”
楊同志和江同志說了,花兒姐是受害者,很快就會被得無罪釋放,村子裡還是有些婦女管不住自己的嘴。
他們嚴厲的批評了,還是不聽。
扣了幾次公分,嘴長的那些人也不敢再說些什麼了。
沈淮屹轉身看著來人,說道:“我們是江明月的兒子,這次是專程來看張外婆的,在院子外面敲門,沒人應。”
“我翻牆進來,推開門,就看見張外婆上吊了,己經死了有些時辰了。”
孟一柱一聽江明月,反應過來了。
明月是日本間諜調換到李家的,本來是姓江的。
花兒姐跟著明月去了部隊,幫著明月帶孩子,花兒姐和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他們還能來花兒姐。
惡意調換孩子,花兒姐是不知情的,花兒姐給他們洗衣做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孟一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村支書孟一柱,花兒姐走了,她和她爹是村子裡的外來戶,她在村裡己經沒有別的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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