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重重的點了頭,他是男子漢,可以照顧好自己。
他只有一個媽媽,不想有新媽媽。
即便那個家裡,只剩下他和爸爸兩個人,他們每天吃食堂,也沒有想過家裡再多一個人。
明鏵聽見妹妹是研究所翻譯,語氣裡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驕傲,“我妹妹就是厲害,姓喬的和我妹妹退婚,是他的損失。”
他年少時和喬鳴鑑也是認識的,關係一首都不錯,姓喬的和錦繡關係一首都很親近,每次見面的時候都能聊上好久,還有書信往來。
真沒想到他會是那樣的人。
姓喬的和明家那個搶姑姑婚事的女人舉辦婚禮,給他寄了請柬,他沒去,禮金都沒送,和喬鳴鑑斷了來往。
辜負他妹妹的人,不再是他的朋友。
沈雲棠坐在一邊聽著,忍不住說道:“鏵叔,去明家提親的那個喬先生是日本間諜假扮的,錦繡姑姑的那個前未婚夫喬鳴鑑先生早就被日本間諜害死了。”
“嫁給假喬先生的那位明小姐,也不是明家的真鳳凰。”
鏵叔這個身份,應該也沒有關注過內地的訊息。
喬家和明家是世交,鏵叔應該和喬先生認識,說不定還是朋友,還是不要讓鏵叔誤會喬先生。
喬先生沒有朝三暮西,甚至英年早逝。
也幸好陰差陽錯他們沒有走到一起,不然才真的是孽緣。
喬鳴鑑先生和明錦繡小姐,有緣無份。
宣先生才是明錦繡小姐的正緣。
明鏵看著沈雲棠,眼中的震驚無以言表,“棠棠,所言非虛?”
士衡怎麼會……怎麼會被日本間諜害死?
如果他沒有負氣和‘士衡’斷交,是不是能早些發現那人是假的?
轉瞬,又覺得自己高看了自己。
喬家那麼多人,都是士衡的親人,他們都沒有發現士衡被人換了,他就是見到了假計程車衡,也不一定能辨真偽。
沈雲棠搖頭,說道:“鏵叔,人民日報報道出來的,不會有假。”
十年動盪,文化革命結束,她讓人在內地收集的報紙都送到了香港,人民日報六五年到七六年的報紙。
閒來無事的時候,就翻閱那些報紙。
這兩年己經看的差不多了。
明鏵己經接受了好友英年早逝的事,在腦中捕捉到另一則資訊,“棠棠,你說的真鳳凰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明家的孩子被人偷了,明琪不是明家的孩子?
大伯母之前一首覺得明琪不是明家的孩子,明琪雖然長得也不錯,但她的長相和大哥嫂子完全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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