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榮霈謹和榮霈慎兄弟倆,梁壹回了客廳。
“先生,您既然早就知道下藥的事和他們沒有關係,為什麼還要把他們綁過來?”
還在房間裡把他們吊了一夜。
兩兄弟不僅沒有絲毫怨言,還對先生感恩戴德。
他多少有些想不通。
榮霈凜心下有那麼一點失望,不過只有一點點,說道:“我綁的從來都不是他們那個人,是他們的心。”
阿山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人聰明,腦子轉的快,話不多,如果今天是阿山在這裡,不用他多說。
阿山肯定能明白那麼做背後的用意。
阿山還是太優秀了。
人無完人。
梁壹雖然比起阿山差了些,但也夠用了。
他讓人把榮霈謹和榮霈慎綁過來,是試探他們。
一個人做人的底線怎麼樣,在遇見危險的時候很容易看出來。
他們沒有讓他失望。
如果他們不是榮青鋒的後代,……
榮霈凜失笑,他在想些什麼?
他們能出現在他面前的前提就是,他們是榮青鋒的後代,他們身上和他一樣,都流著爺爺的血。
梁壹明白了。
先生不愧是先生。
榮霈凜不再多言,吩咐道:“榮霈姝那邊暫時不用管,讓梁叄來見我。”
好死不如賴活著,他不信榮霈姝會去尋死。
所以,他決定先釀一釀她。
等他處理完別的事,再去見榮霈姝。
梁壹很快離開了。
榮霈凜獨自在梁家老宅西處走了走,梁家老宅其實早就名存實亡了。
這裡一首由梁家的舊人看護,梁家舊人己經走的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