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霈姝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去抓榮霈凜的褲腳。
被兩個保鏢適時的制住了。
榮霈姝被兩個保鏢摁著跪在地上，眼裡閃過一抹受傷，依舊嘴硬，“大哥，你為什麼要殺我？”
“我是阿姝啊！”
“我是你的親棠妹，我們身上都流著榮家的血。”
就算她真的做錯了事，大哥也不能這麼草菅人命。
她罪不至死。
榮霈凜厭惡的看著跪著的榮霈姝，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償之。”
“你應該明白，我既然找上了你，就絕對不會冤枉你。”
“供出幕後主使，可以留你一命，一味的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就看榮霈姝自己怎麼選擇了。
他雖然答應了榮霈謹要留她一命，僅代表他自己不殺，榮家的人也可以不動手，棠棠身邊的人動手，算不得違背承諾。
真相怎麼樣，對他而言，其實並不要緊。
不過是再揹負一條人命。
殺榮青鋒和二姨太，不過是為了報自己的殺身之仇，二房欠他奶奶和叔叔的累累血債，他都還沒有討回來。
他不信什麼因果報應，他只信人定勝天。
榮霈姝眼底的恐懼更甚，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是怎麼知道的？”
大哥知道的比她想象中要快要多。
她不該盲目動手的。
更不該親自動手。
這些年她很少回香港，倒是忘了大哥的手段，大哥不是她能招惹之人。
她應該先和兩個哥哥通通氣。
榮霈凜回了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榮盛的股份，榮家女都沒有，你更不會例外，你對阿忱出手，還是用那麼下作的手段，究竟是為那般？”
爺爺寵愛的女兒都沒有榮盛的股份，衫衫也沒有，榮霈姝一個外室所出的奸生女更不可能有。
要說是為了榮霈謹兩兄弟，也不像。
為了弟弟榮霈堯，那就更不可能了。
榮霈姝突然就笑了，說道：“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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