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轟然炸開。
“聽見沒！聽見沒！”
魏二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劈了：
“成峰這王八蛋！老婆孩子在家餓肚子，他在外頭搞破鞋！還吃肉！還羞他家先人的吃肉！”
“畜生！”
有村民眼睛都紅了。
他們想起自家餓得奄奄一息的老孃，想起孩子喝野菜湯的滿足——
而成峰，這個有工作。有工資的人，居然在外頭吃肉搞女人！
“打死他！”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人群像炸開的馬蜂窩，一擁而上。
成峰嚇傻了，想跑，但被魏二死死拽著。
有人踹了他一腳，正中被李芸用刀背拍過的屁股。
“啊——！”成峰的慘叫穿破天際..
“讓你吃肉！讓你搞破鞋！”又有人踹。
“老婆孩子都快餓死了，你在外頭快活！”
“李芸妹子好心給咱弄油，全讓你攪黃了！”
拳腳像雨點一樣落下。其實沒幾個人真下死手——餓得沒力氣。
但架不住人多，你一拳我一腳，成峰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抱著頭縮成一團哀嚎。
成大山想攔，但被幾個同姓的弟弟伯伯隔開了。
“成大爺，您別管！您兒子幹出這種事，該打！”
“就是！要是李芸妹子真帶春梅走了，咱村的油咋辦？你賠啊？”
“大哥，你不教兒子，咱村裡人教他！”
成大山氣得渾身發抖，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芸在人群外看著，心裡冷笑。
她知道村民為什麼這麼憤怒——
不是因為成峰出軌。
在這個時代，男人們喝酒，打老婆，頂多會被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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