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趁成峰迴家勾引他，懷了第二個娃娃！我要是她，被自家男人嫌棄成這樣，早就沒臉見人了！”
“你聽不懂人話嗎？”
李芸頓了頓，眼神冷下來：
“你聽清楚，你要是敢把爪子伸到我姐那兒，敢動她一根汗毛，敢害她肚子裡的孩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輕笑一聲：“成峰宿舍裡那件紅線衣是你的吧？”
張寡婦想起那件紅線衣，臉色“唰”地白了。
李芸繼續放大招：
“我手裡還有他寫的保證書，按了手印的，簽了字，畫了押，運輸隊馬書記做見證，他親口承認跟你搞破鞋。”
李芸把拖把往張秀英面前一踢：
“你說，這東西要是送到你哥手裡，送到紡織廠領導手裡，送到公安局......你倆會是什麼結果？”
張秀英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她當然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搞破鞋是嚴重的作風問題。
輕則開除公職，重則送去勞改。
她哥正在爭廠長，要是她出了這種事，他哥的前途也完了。
“你......你想怎麼樣......”
她聲音發抖，再沒了剛才的囂張。
“我說了，我要你跟成峰鎖死。”
李芸站起來，拍拍手：
“他成峰又想當陳世美，又捨不得家裡老婆孩子替他照顧爹媽，但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只要你想法子讓成峰跟我姐扯離婚證，興許哪一天，我就忘記那件紅線衣的事了。”
“離。離婚？你，你是不是瘋了？”
張秀英看她的眼神簡直像在看外星人：
“你讓我勸你姐夫休了你姐？”
在這個時代，大多數一提起“離婚”，第一反應都是女人被休。
包括女人的孃家，都會以此為恥。
簡直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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