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接連異象,瞞得過低階散修,卻瞞不過那些傳承悠久底蘊深厚的宗門和世家大族。
儘管流雲宗各種攔截訊息,但還是在修真界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一時間眾說紛紜,占卜,推算,各種古老的手段在各大的宗門、世家輪番上演,最後全都指向一個方向——流雲宗。
“流雲宗……”
“莫非是那龍淵、璇璣二位留下的後手?或是流雲宗的人得了什麼逆天機緣?”
修真界蠢蠢欲動,但礙於秦斬月多年前一戰成名的赫赫威名,只能偷偷摸摸調查,一點大動作都不敢搞。
……
西域,魔煞海邊緣,血嬰教總壇。
這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甜膩的腐朽氣息。
巨大的血池不斷翻滾,池底似有無數嬰孩面孔在掙扎哀嚎。
高坐於白骨王座上的,並非人類模樣,而是一團不斷蠕動,時而呈現老者、時而呈現嬰孩、時而呈現妖豔女子面孔的漆黑陰影,正是血嬰教主。
其氣息陰森晦澀,己然達到元嬰後期,甚至隱隱觸控到化神邊緣。
下方,數名黑袍人匍匐在地,瑟瑟發抖,正是從雲夢城和後來伏擊流雲宗弟子戰鬥中僥倖逃脫的邪修。
“廢物!一群廢物!”陰影中發出尖利扭曲的混合聲音,震得整個秘境嗡嗡作響,“不僅沒抓到大補的胎兒和可持續生產的母體,還折損了執事和多名教徒,更引來了流雲宗的瘋狗!如今打草驚蛇,再想下手更是難上加難!”
一名黑袍人顫聲稟報:“教、教主……並非一無所獲,據逃回的兄弟拼死傳回的最後影像和氣息感應……那女子,似乎……在極短時間內,從剛生產完的狀態,首接渡過了元嬰天劫!”
“而且……而且她生了五個孩子……每個……出生都是築基期實力……”
“什麼?!!”陰影劇烈波動,震驚到面相都混亂了,“產後立刻渡元嬰劫?!!”
“還渡過了!!!!”
“五個天生築基……五個天生築基……五個天生築基……”
它猛地站起,陰影拉伸,恐怖的氣息瀰漫:“查!給我查!”
“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此女和五個孩子的蹤跡!天生築基!哈哈哈!若能用五個築基期的嬰孩煉成五行血嬰煞,本教主神功何愁不成!”
“快!通知所有分舵,潛伏起來,暫時避開流雲宗鋒芒,但盯緊北地一切動向,特別是流雲宗的防護薄弱處!本教主需要更詳細的計劃……或許,該聯絡一下我們在那些正道世家裡的朋友了……”
“哈哈哈……”
“哈哈哈……”
……
翌日。
秦徵一大早天不亮就跑顧北辰一家房門口蹲著了,迫不及待的要上崗當全職德華的心是相當迫切的。
生怕再次捱揍,他一夜沒睡,對自己昨天的行為痛定思痛,研心苦學如何照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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