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秦鐵山拍了拍孫子的肩膀,目光柔和下來,“你是我孫子,我不幫你還有誰幫你?只是孫子,這條路,選了,就沒有回頭路了,往後會遇到什麼,誰也不知道,但你記住,咱們秦家人,骨頭硬,脊樑首,不管未來如何,要對得起良心,守得住本分。”
“我記住了,爺爺。”秦徵重重點頭。
“行,那你先休息。”秦鐵山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戒指收好,除了我,誰也別告訴,修煉也小心點,別鬧出太大動靜,還有去你顧爺爺家也注意些,畢竟你在外頭是“受傷”的,最好晚上去,白天他們家保姆和警衛員都在,人多眼雜的不太好。”
房門輕輕關上。
秦徵靠在床頭,手裡握著那枚溫潤的戒指,心中翻騰的情緒漸漸平復。
有爺爺的支援,他感覺踏實了許多。
爺爺說的沒錯,路要一步一步走。
先修煉,變強,然後,再慢慢為家人謀劃一個更穩妥的未來。
——
安市。
沈清瀾的隨身空間裡一片歡聲笑語,顧北辰帶著孩子們在草地上玩耍,盡情享受自己的假期。
沈清瀾正在為兩位母親洗髓的時候,白天還病懨懨的秦徵,晚上就生龍活虎飛簷走壁的現在了顧家老宅。
他還特意繞到宅子西側,那裡有棵老槐樹,枝椏探過牆頭,小時候,他和顧北辰常從這兒翻進去在書房裡藏著玩兒。
秦徵後退幾步,助跑,蹬牆,手在牆頭一搭,整個人悄無聲息地翻入院中。
落地時,他刻意放重了腳步。
“沙……”
枯葉被踩碎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幾乎同時,正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顧戰拄著柺杖站在門口,身上披著件舊軍裝外套,花白的頭髮在月光下泛著銀輝,他都沒有看秦徵落地的方向,而是望著院中的老松樹,聲音平靜得像在閒聊:
“秦家小子,走正門燙腳啊?”
秦徵心裡一突,“顧爺爺,您是怎麼知道是我?”
“就你小子的腳步聲老頭子我聽了那麼多年,還用認?”
秦徵乾脆從陰影裡走出來,撓頭訕笑:“顧爺爺,我這不是……‘傷’還沒好利索,怕走正門讓人瞧見嘛。”
“傷?”顧戰轉過頭,目光如電般掃過秦徵全身,最後定格在他臉上,“氣色紅潤,中氣十足,眼睛亮得跟小狼崽子似的,秦鐵山那老傢伙就這麼教你裝傷的?”
秦徵被看得有些發毛,乾笑兩聲:“顧爺爺您慧眼如炬……”
“少拍馬屁。”顧戰打斷他,卻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你顧叔叔也在等你。”
秦徵心頭一凜:顧叔叔在等他?而且聽這話音……他們早知道他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