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的幻象“醫生”和“護士”適時推門而入,他們的到來與顧北辰的呼喊、沉清瀾的呻吟交織,構成了一幅緊張而真實的臨產畫面。
當然,這一切真實的聲響和光影,都被沉清瀾用結界控制在自家小院範圍內,既能讓近處的鄰居有所察覺,卻又不會傳出太遠,引起過度關注。
近一些的左鄰右舍果然被驚動了。
王秀娥第一個衝了過來,扒著院門縫焦急地張望:“哎呀!真是要生了?清瀾妹子咋樣了?顧團長你別慌啊!” 她看到院子裡模糊的“白大褂”身影,心下稍安,“醫生來了就好,來了就好!顧團長,有啥要幫忙的吱聲啊!”
雖然是夜裡,但沉清瀾畢竟是多胞胎,好奇心重的人還是很多的,不一會兒就有好幾戶鄰居聞聲聚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詢問著。
但都被顧老爺子以“醫生在接生,不便打擾”為由,客氣而焦急地攔在了院外。
屋內,沉清瀾的“表演”漸入佳境。
呻吟聲時而急促,時而壓抑,伴隨著幻象“醫生”沉穩的指揮和“護士”輕柔的安慰聲。
趙玉珍和陸佩文則是跑進跑出的忙活,慌亂的不行。
而呼喊聲不斷的房間裡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顧北辰守在一旁,一邊急促的安慰著媳婦,一邊往演的正歡的媳婦口中投餵橙子,“瀾瀾,疼就咬我,撐住!”
“啊——”
“好疼啊……疼死我了……”
沉清瀾為了表演的逼真一些,還特意把自己搞得虛弱一些,臉色慘白,額頭全是汗水。
喊一句,就吃口橙子補補體力,生孩子不好玩兒,但演生孩子,還是很有意思的。
兩個母親和老爺子都演的那麼的真實,顧北辰也不能輸啊,他緊緊握著沉清瀾的手,臉上的表情混合著心疼、緊張、還有即將為人父的激動,汗水浸溼了他的鬢角。
他甚至真的用靈力逼出眼框的微紅,讓一切看起來更加真實。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院外的鄰居們從一開始的好奇,慢慢等的有些揪心了。
畢竟這不是一個兩個孩子,這是五個孩子啊!
“小沉,這不會有事吧?”
“誰知道呢……希望一切平安吧……”
“……”
終於——
“哇——!”
一聲響亮清脆的嬰兒啼哭,穿透結界,清淅地傳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
哭聲或洪亮,或嬌嫩,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勃勃生機!
“生了!生了!”王秀娥在門外激動地拍著手,眼圈都紅了,“聽這哭聲,一個個中氣十足的,肯定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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