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滿臉堆笑地湊近了些，揮舞著扇子，激動的不得了，“小師祖，您也太厲害了吧！兩劍廢三個渡劫期老怪！您知道那三個老不死的什麼來頭嗎？那是血影門、鬼煞宗、天劍閣的三位隱世不出老祖級別的人！渡劫期啊！渡劫期！那可是在修真界橫著走的人物，被您三兩下就收拾了！”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恨不得把沉清瀾剛才那超強一幕重新演繹一遍。
“您第一劍，那個血影門的老不死直接飛出去了！砸穿了整座山！您第二劍，鬼煞宗的老不死元嬰直接被洞穿，當場就嚥氣了！嚇得天劍閣那個老不死的直接嚇得腿軟，連跑都不敢跑了，輕輕一捏，骨頭就碎成渣渣了。”
他越說越激動，扇子都不搖了，滿臉崇拜地看著沉清瀾。
“小師祖，您收徒嗎？您看我怎麼樣？我資質還行，人也機靈，端茶倒水、跑腿打雜我都行！”
“小小師祖他們來了嗎？我帶孩子也很不錯的！”
言澈儘可能的展現著自己的優勢，就算不能拜師，被小師祖指導兩下那也是旁求之不得的。
沉清瀾失笑，這小子的嘴，跟秦徵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顧北辰走到沉清瀾身邊，目光掃過言澈，唇角微微上揚。
“秦徵要是知道你在他不在的時候搶著拜師、帶孩子，他怕是要從那個世界飛過來跟你拼命。”
言澈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那小師公可得替我瞞著點，別讓他知道！”
雲芷溫婉沉靜，看著沉清瀾的眼中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小師祖，您這次回來，是……不走了嗎？”
沉清瀾沉默了一瞬，沒有正面回答：“我還有些事要處理，處理完了，再說。”
雲芷點點頭，沒有再問。
他也明白，小師祖能回來，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了，想讓她一直留下，應該不太可能。
這時，秦斬月開口了。
“小師祖，那三個老不死的……”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兩個還活著的糟老頭，“怎麼處置？”
沉清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那個被她捏碎肩骨的天劍閣老者，此刻正癱在地上，渾身發抖，面如死灰，臉上的褶子耷拉的都快要垂到地上了。
那個被一劍震飛的血影門老者，剛從碎石堆裡爬出來，渾身是血，氣息奄奄，卻還強撐著沒暈過去。
還有一個，早就涼透了。
沉清瀾收回目光，語氣淡淡。
“活的留著，我有話要問。”她頓了頓，“死的……扔出去餵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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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斬月嘴角抽了抽。
餵狗……
堂堂渡劫期老怪的屍體，扔出去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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