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前輩明鑑，我天劍閣上下沒有主動做過那些有違天道的事情，我們真的是被劍老脅迫的，我等願意接受前輩的搜魂以證清白，自此願臣服於流雲宗。”
“從今日起，天劍閣每年向流雲宗進貢靈石千萬、靈材靈寶無數，門下弟子若遇流雲宗弟子，退避三舍，以示躬敬。”
“只求前輩——留我天劍閣上下一條生路！”
身後數萬弟子，齊刷刷跪了一地，“求前輩，留我等一條性命！”
沉清瀾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無塵子，倒是比那兩個宗門的蠢貨聰明得多，也顯得正派一些。
知道打不過，就主動放低姿態投降，至少能保住宗門基業和門下數十萬弟子的性命。
願意接受搜魂，多少證明他們確實是受到脅迫的，只是脅迫的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沉默片刻，淡淡道：“你們家那個渡劫期老怪，已經沒了，你知道吧？”
閣主點頭：“知道。”
“他圍攻流雲宗的事，你知道嗎？”
閣主沉默了一下，點頭：“知道。”
“那你還敢求我饒命？”
閣主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老祖所為，我等無力阻止。”他的聲音低沉，卻坦蕩，“但天劍閣數萬年的傳承，數十萬弟子，他們什麼都沒做錯。”
“若前輩執意要滅我一人，我無話可說。”
“但若前輩願意給我天劍閣上下一個機會——”
他重重叩首。
“我願以道心起誓，從今往後，天劍閣唯流雲宗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沉清瀾看著他，沉默良久。
然後，她笑了。
“有意思。”她收起流雲劍，“起來吧。”
無塵子一愣，抬頭看她。
沉清瀾垂眸，目光掃過那數萬跪地的弟子。
“你們家老祖圍攻流雲宗，該罰。”她的聲音淡淡，“但他已經被我給滅了，這筆帳，暫且就算清了。”
“至於你們——”
她頓了頓。
“既然誠心甘願臣服於流雲宗，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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