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殤的氣息劇烈翻湧，黑紅色的霧氣瘋狂湧動，卻在沉清瀾那層流轉的星光紋路面前寸步難行。
“你、你們兩個怎麼可能還活著？！”他想了半響認出沉清瀾身邊的男人是誰了，他的聲音沙啞而尖銳，“你！和你！我親眼看著你們神魂消散的！你們不可能還活著！”
他現在已經恍惚的那麼厲害了嗎？怎麼老是出現很久以前的幻覺，現在連死人都出現了？！
沉清瀾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親眼？你親眼看到我們死了？”
葉無殤一噎。
他確實沒有親眼看到。
封印成形的那一刻他就被徹底困在了這裡，外界的一切，他都只能透過封印裂隙附近透進來的微弱資訊感知。
但他明明感覺到，她的氣息消失了，而她身邊的男人在她之前就已經死的透透的，怎麼可能現在還活著！
他們應該徹底消失了，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他的聲音顫鬥起來，“你到底……”
沉清瀾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平靜如水，卻讓墮仙從靈魂深處感到不安。
沉清瀾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行了，別猜了，就你那榆木腦袋能想得出什麼？！”
她頓了頓，眸光微冷，一字一句認真道：“我們今天來不是和你老友敘舊的，年關將近，我們是來送你上路的，新的一年，你——不——配——！”
葉無殤的氣息猛地一滯，隨即爆發出一陣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
“送我上路？就憑你？還是憑他區區一個破金丹？！！！”
他的聲音驟然變得尖銳而瘋狂，“萬年前你燃燒神魂才勉強封印我！如今你輪迴轉世，修為大不如前，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沉清瀾和顧北從站在原地，沒有動，絲毫沒有被他那癲狂的叫囂所影響。
他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彷彿在看一隻跳樑小醜。
可那目光，卻讓葉無殤更加瘋狂。
葉無殤被那眼神看得心頭火起，黑紅色的霧氣瘋狂翻湧，凝聚成一張扭曲的巨大面孔朝著沉清瀾咆哮：
“你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你以為你比我高尚多少？！”
“當年為了那些螻蟻般的凡人你封印我！他們值得嗎？！”他怒吼，“你以為你還是萬年前那個高高在上掌管萬千星辰的清瀾仙君嗎？！你現在不過是區區大乘期！而我——”
“而你，此刻虛弱得連條狗都不如。”沉清瀾接過話，語氣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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