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不遠處，西寶捂著嘴偷笑，被二寶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看煙花！別看大人！”
西寶捂著頭，委屈巴巴：“可是爸爸媽媽在親親嘛……”
二寶：“親親有什麼好看的？看煙花！”
三寶默默地把西寶的腦袋掰向天空，心中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小寶抱著鳳凰蛋，軟乎乎地說：“蛋蛋別看，小孩子不能看這個。”
鳳凰蛋表面的火焰紋路閃了閃，像是在說“我還沒孵出來呢，看了也沒用”。
顧老爺子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
“好啊，好啊。”他喃喃道，“這才是過年該有的熱鬧。”
顧長安站在他身邊，點了點頭：“是啊，往年咱們家冷冷清清，就連北辰那小子都不回來，今年總算是熱鬧了。”
“以後會越來越熱鬧的。”陸佩文走過來，輕輕挽住丈夫的胳膊，“等念安大了，等莫離和小黑生了娃，等秦徵也成了家……到時候咱們家的桌子怕是坐不下了。”
顧長安笑了：“那就換大桌子。”
“換多大？”
“能坐下多少人就換多大。”
陸佩文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
趙玉珍站在另一邊，看著滿天的煙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怎麼了？”沈鐵柱走過來，關切地問。
“沒什麼。”趙玉珍擦了擦眼角，“就是覺得……這日子真好。”
好到她以前都不敢想。
沈鐵柱憨厚地笑了笑：“媽，咱們家以後會更好的。”
周紅梅抱著念安站在窗前，小念安己經睡著了，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周紅梅低頭看著兒子熟睡的小臉，唇角微揚。
“念安，新年快樂。”她輕聲說，“這是你出生後的第一個年，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個。”
小念安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回應。
沈鐵山和秦徵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煙花，兩人的臉都被映得紅彤彤的。
“山哥，新年快樂。”秦徵說。
“新年快樂，小徵。”沈鐵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年咱們繼續努力，爭取早日突破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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