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念安呢?”二寶問。
“己經在山腳下等著了。”大寶己經繼續往前飛了,“他在山下放哨,等我們到了再一起走。”
“好嘞!”
五條小小的身影加一條小黑蛟,很快消失在花海盡頭。
……
西山別墅的露臺上,沈清瀾端著靈茶,目送那一串小身影遠去,唇角微微上揚。
“這是又出去了?”顧北辰從身後走來,攬住她的腰,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看到天邊幾個越來越小的黑點。
“嗯,說是去‘辦事’。”沈清瀾靠在他懷裡,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這幫小傢伙,自從上次端了一個人販子窩點之後,就跟上癮了似的,三天兩頭往外跑。”
“不擔心?”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沈清瀾笑了,“他們幾個出去,該擔心的是誰,誰遇到誰知道。”
她說的是實話。
五個寶寶雖然才五歲,但修為早己穩穩當當邁過了元嬰期,西寶更是離譜,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好的緣故,他的金丹蛻變成元嬰的時候生生比其他人的大了一圈,看起來像個敦實的小胖墩。
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他們晉升化神怕也就是這三兩句話的事兒了。
再加上之前給他們準備的那些底牌,莫離和小黑這幾年時不時地“特訓”,還有那條剛學會飛就敢跟著哥哥姐姐們闖江湖的小蛟龍……
說他們是人間大殺器,一點都不誇張。
“而且,”沈清瀾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們最近盯上的那條線,我查過了,背後牽扯到幾個修真世家,正好藉機給他們修修多餘的枝葉。”
顧北辰失笑:“你這是拿孩子們當餌,釣魚執法呢?”
“這叫什麼話?怎麼能說讓孩子當餌呢?”沈清瀾一臉無辜,“我這叫給孩子提供歷練機會,順便維護世界和平,做好事來的呢。”
顧北辰低頭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他媳婦,還是這麼可愛。
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沈清瀾靠在他懷裡,舒服地眯起眼。
“北辰。”
“嗯?”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我在他們身上都打了神魂烙印,隨時能感知到他們的位置和狀況,會不會抗議?”
顧北辰想了想:“嗯……西寶可能會嚷嚷兩聲,趁機為自己爭取點好吃的,大寶大概會默默地把烙印再加固一層,免得烙印鬆動了你會擔心。”
沈清瀾笑了。
知子莫若父,這話一點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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