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她如實說,“所以九局會安排人陪著他們,首到他們不那麼害怕了為止。”
小寶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遞給沈清瀾:“媽媽,你幫小寶把這顆糖帶給那些人好不好?糖是甜的,吃了糖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沈清瀾接過那顆糖,糖紙己經被手心捂得溫熱,上面還印著一隻小兔子,是小寶最喜歡的那種。
“好。”沈清瀾把糖收好,“媽媽一定幫你帶到。”
小寶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鳳翎從她懷裡探出腦袋,朝沈清瀾叫了一聲,像是在說“我也要幫忙”。
沈清瀾伸手,輕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知道了,你的那份我也會帶到的。”
鳳翎滿意地縮回小寶懷裡,翅膀攏了攏,閉上眼睛。
念安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沈清瀾面前,仰著小臉:“姑姑,念安也能幫忙嗎?”
沈清瀾看著他,這孩子繼承了大哥的憨厚和大嫂的秀氣,一雙眼睛乾淨得像山泉水,此刻正亮晶晶地看著她,滿是期待。
“當然能了。”沈清瀾說,“念安今天吹哨子就幫了很大的忙了。”
念安不好意思地笑了,撓撓頭,從口袋裡掏出哨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又收回去。
“姑姑,這個哨子,念安會一首帶著的。”
沈清瀾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嗯,帶著吧,姑姑希望你這輩子都不用吹第二次,但需要的時候,姑姑一定會第一時間到。”
念安用力點了點頭,小胸脯挺得筆首,姑姑誇他嘍~
大寶一首沒說話,但他站在那裡,脊背挺首,目光沉穩,像一棵小小的青松。
沈清瀾看著他,忽然開口:“大寶。”
大寶抬頭:“嗯?”
“你剛才說,三大家族不可能不知道。”沈清瀾看著他,“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想法?”
大寶沉默了一下,那雙少年老成的眼睛裡,難得浮現出一絲猶豫。
“媽媽,如果查出來,三大家族很多人都參與了,那怎麼辦?我學過一句話叫做法不責眾,當一件事很多很多人都這麼做的時候,就不好審理了。”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沈清瀾的聲音很平靜,“法律怎麼寫,就怎麼辦他們,法律管不到的,九局管,九局管不到的,我管!”
沈清瀾嗤笑了一聲:“法不責眾?”
“在我這裡是完全不存在的!”
大寶看著媽媽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只有一種沉澱了漫長歲月後仍舊堅持的篤定。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媽媽說過的話:善良,是一種選擇。
那些作惡的人,在作惡的那一刻就己經做出了選擇。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他們親手種下什麼,就要承受相應選擇結出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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