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先是一愣,在腦海中搜尋了許久,才遲疑地喚出那個名字:
“......容玠?”
容玠瞧著她這副猶疑不敢認的模樣,像是帶著點懲罰意味,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又在打什麼算盤?裝作不認識我,是還想跑?”
雲朝望著眼前的人,不知怎的,他的輪廓像是蒙了層薄紗,有些模糊。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心頭卻莫名湧上一種空落感,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對眼前這人竟生出幾分既熟悉又陌生的恍惚,彷彿他的身影正在自己腦海裡一點點淡去。
容玠被她接二連三的逃跑磨得沒了耐心,卻又像是在鬨鬧脾氣的孩子,伸手解開了捆著她手腳的繩索。
“跑了這麼多次,還沒認清楚現實嗎?你自己瞧瞧,每次逃跑最後都落得身陷險境,沒我護著你,難不成還指望鍾宴?”
“鍾宴那小子也沒什麼本事,只會嘴上說得好聽。你次次遇險,他哪回護住你了?到頭來,不還是我先找到你?”
“鍾宴”二字入耳,雲朝本就朦朧的思緒忽然一清。
她清清楚楚記得鍾宴,記得關於他的一切。
他是她曾經的未婚夫。
她忍不住反駁:“鍾宴他不知道我在這裡罷了。若是知道,他定會護著我的。”
容玠嗤笑一聲:“孤原先也不知道你在這裡,不照樣找來了?沒本事就是沒本事,你倒挺會為他找藉口。”
雲朝忽然一陣頭暈,眼前的人愈發模糊,可心底卻莫名覺得他該是可靠的,便將方才的遭遇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是被常敏送到這裡的,她綁了我,還餵我喝了一種叫忘情水的東西......不過這藥應該是假的,我還記得鍾宴。”
容玠聽她這般說,無異於間接承認心裡裝著鍾宴。
縱然早已知曉,心口還是像被細針紮了下,泛起細密的疼。
“嗯,我知道。常敏,我已經教訓過了。”
他沒說的是,那所謂的教訓,足以讓常敏再無活路。
離開青樓時,容玠不想讓她看見樓下那些不堪的景象,便脫下自己的外衫,往她頭上一蓋,打算將她打橫抱起。
雲朝見他要帶自己走,急忙躲開,扯下頭上的外衣扔還給他:“我不跟你走。你我本就沒什麼關係,更算不上相熟。”
容玠只當她還在鬧脾氣,“不跟我走?難不成留在這青樓裡?你那心上人鍾宴,能不能找到這兒來還兩說呢。”
雲朝只覺自己與他當真算不上熟絡,記憶裡明明有這麼個人,卻總像隔了層厚厚的布,看不真切,也記不清晰。
她拚命想從腦海裡撈起些關於他的片段,可越是用力去想,頭就疼得越厲害,反倒什麼都抓不住。
直到最後,那些被塵封的記憶忽然如潮水般湧來——
她眼前一陣發黑,腦海裡像走馬燈似的,閃過一幕又一幕模糊的畫面。
最終又歸於一片空白。
”......哥哥玠阿“
。迷昏了陷次再便朝雲,落剛喚輕聲一這
。裡間包壁隔,時同此與
。喜又氣又裡心,錢價的兩千一了出拍竟朝雲說聽敏常
。多麼這值能還竟是的氣,沼泥這樓青了進落究終朝雲是的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