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容玠站在那裡。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
方才，他差一點就伸手去掀她的帷帽了。
差一點就說出那句話了。
可他忍住了。
不能急，他告訴自己。
不能嚇到她。
要慢慢來。
讓她習慣他的存在，讓她不再怕他。
讓她……自己承認。
容玠抬起頭，看著天空。
天邊有一朵雲，被夕陽染成了金色。
形狀像一隻展翅的鳥。
“朝朝，”他輕聲道，“我會等你的。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
又過了幾日。
容玠幾乎每隔一兩天就送帖子來。
有時是請她喝茶，有時是請她遊湖。
有時只是請她去私宅坐坐，說說話。
雲朝每次都去，可每次都保持著距離。
她客客氣氣地叫他“殿下”。
規規矩矩地行禮，小心翼翼地說話。
像是面對一個陌生人。
容玠也不急，由著她。
他給她講臨安的風土人情。
講他查案時遇到的趣事。
講他小時候在宮裡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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