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忍著,叫出來,孤想聽。”
雲朝己無半分退路,只得微微啟唇,將那一首強忍著的聲音洩了出來。
那聲音又嬌又媚,像被雨打溼的幼貓,帶著哭腔的繾綣,聽得人骨頭又酥又麻。
容玠咬著她的耳垂,低啞喘息,“朝朝叫得真好聽。”
紅燭高燃,帳暖春深,兩人都在慾海中沉浮。
雲朝意識昏沉,雙手胡亂扒拉,指尖忽然觸到一物。
是批閱奏摺時所用的硃砂。
她迷濛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硃砂……是能避孕的……
–
翌日清晨,一輛懸掛著常氏族徽的馬車緩緩駛入皇宮,最終在中宮門前停駐。
車簾輕掀,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款步走下馬車。
嬤嬤將她引入正殿。
殿內。
皇后早己端坐等候,見她進來,溫笑著招了招手,“快過來,讓本宮仔細瞧瞧。”
常敏斂衽上前,端莊地行了一禮,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嫻雅氣度。
“臣女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示意她起身,“你這孩子,出落得越發水靈了,等太子見了,保管喜歡。”
常敏嬌羞地咬著唇瓣。
常尚書與皇帝是相交多年的摯友,當年皇帝屬意的太子妃人選,便是常敏。
怎奈容玠心悅的人是雲朝,三年前在皇帝殿外跪了整整五日,言明此生非雲朝不娶,態度決絕。
皇上終究是疼惜兒子,心軟之下,還是應了他。
原本常敏與容玠己是斷無可能,誰曾想容玠竟與雲朝鬧到了決裂的地步,這倒讓常敏重燃了希望。
這些年,上門提親的人絡繹不絕,都被常敏婉拒了。
她心裡始終揣著那個成為太子妃的念想,從未放下。
皇后自然知曉她這份心思,此番將她接入宮中,便是想讓她與容玠多些照面的機會,慢慢拉近些關係。
她實在不願見容玠總為雲朝糾結不休,想著幫他轉移些注意力,或許日子久了,便能漸漸放下過往。
常敏自然明白皇后此番召自己入宮的用意,擔憂道:“臣女聽聞,太子殿下近日帶了位女子回東宮……臣女怕,入不了殿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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