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倏然停下作亂的手,轉而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調了個轉,強迫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指尖掐著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忽然冷不丁問:“和鍾宴做過沒?”
這問法太過唐突,雲朝只覺一陣羞憤湧上心頭,比起難堪,更多的是惱怒。
鍾宴是何等端正自持的君子,待她向來敬重有加,便是牽手都不曾有過,怎會如眼前人這般,披著光鮮皮囊卻藏著齷齪心思?
她紅了眼眶,眼簾垂著,聲音裡壓著氣:“沒有。”
容玠看著她這副再熟悉不過的模樣,追問:“你心裡,是不是在罵孤?”
雲朝渾身一激靈,連連搖頭,“太子殿下,臣女不敢!”
“是嗎?”容玠目光忽而飄遠,不知想起了什麼。
但轉瞬,容玠臉上的異樣煙消雲散,長袖一揚,案上堆疊的奏摺散落在地。
下一刻,他攬住她的腰,帶著她一同向前傾倒,手妥帖地護在她的後腦,將她壓倒在的長案上。
雲朝尚未反應過來,就見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唇瓣剛一貼上,便兇狠地撬開她的貝齒,滾燙的舌長驅首入,蠻橫地捲住她的軟舌,肆意啃噬。
雲朝驚得雙目圓睜,雙手本能地去推拒他的胸膛。
卻被他反手一扣,整雙手都被按在頭頂的案面上。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深且狠厲,攻城略池,猶如狂風驟雨。
“放……開……唔!”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所有的嗚咽與反抗,都被他盡數吞噬在唇齒之間。
首到她肺腑間的空氣幾乎耗盡,容玠終於從她的唇上退開。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抹去她眼角的淚,“這麼嬌氣,不過是親了一下,就哭成這樣?”
雲朝還在劇烈地喘息,臉頰燒得滾燙。
她偏過頭,不肯理會他這句羞辱人的話。
耳畔只剩下衣衫褪落的窸窣輕響。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淌過,雲朝心底的恐懼像潮水般越漲越高。
她曾聽府裡的嬤嬤私下議論過,女子首次同房,總是要受些疼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疼。
首到她的視線撞入那片令她魂飛魄散的景象——
“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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