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正坐在案前看信,確認自己沒聽錯後,當即起身躺上龍榻,瞬間換上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快……快讓皇后進來。”
說完,還不忘朝大太監遞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大太監心領神會,一邊讓徒弟去請皇后,一邊端起旁邊的藥碗,帶著哭腔演了起來。
“陛下啊,您這身子骨實在熬不住了,還是請太醫再瞧瞧吧,您現在連端藥碗的力氣都沒了……”
皇后剛踏入殿門,便撞見了這主僕二人情深的場面。
文帝裝作才瞧見她的模樣,委屈道:“你可算來看朕了,不然朕這身子骨,還不知道能撐到哪一日……”
一旁的大太監暗自咋舌,不由得佩服陛下這演技。
不過是連日操勞的小恙,竟被演得好似大限將至一般。
皇后一眼看穿了他的偽裝,卻懶得與他計較,開門見山說道:“臣妾聽聞太子來過了,無論他與陛下說了什麼,還望陛下不要賜婚他與雲朝。”
“臣妾實在不願,讓九泉之下的小妹看見,她唯一的女兒,這輩子被困在這皇宮裡。”
“沒有沒有!”文帝連忙擺手否決,“你放心,朕絕不會賜婚給他們!皇后說什麼,那便是什麼!”
一旁的大太監:“……”
當初是誰先動了賜婚的心思?這轉頭的功夫,就把親兒子賣得乾乾淨淨。
文帝向來說一不二,皇后得了他這句保證,此行目的己然達成,斂衽行了一禮,準備告退。
文帝見她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就要走,當下便急了。
他猛地咳嗽起來,拉下臉面攔她,“皇后既然來了,就幫朕把藥餵了吧。”
皇后沉默了片刻。
終究還是抬手接過了大太監遞來的藥碗。
喂藥時,她的動作又快又敷衍。
文帝卻像是喝著什麼瓊漿玉液一般,喝得津津有味。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碗藥便見了底。
皇后取過帕子擦了擦手,正要起身,卻發覺衣袖不知何時被文帝壓在了身下。
再看文帝,前一刻分明還醒著,此刻竟己睡了過去,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皇后:“……”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掙了掙,見他壓得緊實,也只好作罷,靜坐著等他醒來。
百無聊賴間,她的目光掃過一旁小案上那封拆開的信。
是武威王寄來的。
。子兒的年多失丟那他尋一尋忙幫帝皇請想,說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