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麼想著,被裹在被子裡的黑暗中,她忽然聽到‘哐當’一聲碰撞,緊接著又是一聲。
像是厚重的鐵門被拉開又重重合上。
然後,“吱呀——”一聲,似乎是另一扇門被推開。
再然後,伴隨著清晰的鎖鏈鎖上的聲音,她的腳踝忽然覆上一片冰涼。
雲朝只覺脊背一陣發涼,心頭竄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慌忙從被子裡鑽出來,抬眼望去,周遭景象早己天翻地覆。
哪裡還是先前華麗溫暖的寢殿?眼前是間密不透風的石室,西面牆壁光溜溜的,連一扇窗戶也沒有,唯有的光亮,是從那扇厚重鐵門一方窄小的氣窗漏進幾縷。
室中空空蕩蕩,唯有她身下這張床榻,而這床榻西周,竟圍著一個碩大的金籠,將她死死圈在這方寸之地,活脫脫成了一隻被囚鎖的金絲雀。
雲朝望著眼前的一切,臉色慘白如紙。
她厲聲質問站在榻邊的男人,“容玠,你這是什麼意思?”
容玠目光流連著周遭的金籠與密室,似在欣賞一件完美的造物,悠長的喟嘆了一聲。
他抬手,指腹輕緩撫過她的臉頰,溫柔道:“朝朝妹妹,我知道你一時難接受,別怕,往後我日日來陪你,等你給我生個孩子,那時,我便放你們母子出去。”
雲朝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他的意思是,只有等她生下孩子,才肯放她出去?
他是瘋了嗎?!這樣一來,她至少要被鎖在這裡一年!他把她當成了什麼?!一件用來生育的器物嗎?!
“容玠,我早說過,絕不會給你生孩子!放我出去!我是人,我有我的自由,不是你可以隨意圈禁的所有物!”
少女徹底崩潰了,也顧不上什麼形象,只是發瘋似的大喊大叫,雙手拼命去拽腳踝上的鎖鏈。
容玠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里帶著疼惜,語氣卻半分不讓,“我也不想這樣對朝朝,可你實在太不聽話了,整日想著跟那個鍾宴離開我,我只能把你鎖起來。”
“只要你乖,給我生個孩子,我便放你出去,讓你做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一生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好嗎?”
雲朝被他這番話堵得胸口翻湧作痛,攥著鎖鏈的手頹然鬆開,眼底只剩死寂的絕望。
她啞聲開口:“容玠,當年是我懵懂,不知情愛為何物。可如今,執迷不悟的人是你。你做的這一切,換了任何一個人,都只會厭惡,絕不會生出半分愛意!”
容玠聞言,反倒低低笑了兩聲。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蠱惑道:“你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麼樣子了?都是鍾宴的錯,是他讓你迷了心竅,連自己究竟愛誰都分不清了。”
“沒關係,朝朝。”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日後咱們再也不見他,日子久了,你自然會看清自己的心。你會明白,你愛的人是我,這世上,也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
“雲朝妹妹……我的好妹妹,我比他更愛你,也更懂你。你該好好看看我,看看我對你的一片心啊……”
雲朝絕望地闔上眼,雙手捂住耳朵,尖叫出聲。
那聲“朝朝妹妹”入耳,只覺五臟六腑都翻湧著噁心!
容玠被她的尖叫攪得心頭煩躁驟起,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堵住那所有嘶喊。
”。續繼們我,朝朝。了算麼這就哪,漫漫夜長“,帶的著扯手一,上榻在按腕手的扎掙住扣手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