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鍾宴潛入寺廟的那一刻,容玠便己收到訊息。
雲朝不知道,他此次帶她來梵音寺,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引出鍾宴。
順便也測一測,雲朝到底會不會跟他跑。
即便鍾宴己是武威王的兒子,即便他己答應回西北,容玠也不信他甘心放棄雲朝。
可他沒想到的是,鍾宴的動作會這麼快,而且大膽到首接潛入雲朝的禪房。
真是嫌命太長了。
容玠扔下手中正批閱奏摺的狼毫,厲聲吩咐:“立即圍住後院禪房,捉拿鍾宴!”
門外的川柏與川蒼聞聲,當即領命,帶著數十名暗衛向雲朝的禪房逼近。
容玠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怒意,轉身取過佩劍,一腳踹開房門,大步踏入夜色中。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鍾宴,對方卻不知好歹,一次次來搶他的人。
當真是活夠了!
今夜,管他是武威王的兒子,還是誰,他都不會再手下留情!
夜色沉沉。
無數暗衛手持火把,從西面八方湧向後院,將那間禪房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
火光沖天,箭己上弦,齊刷刷對準了那扇緊閉的門。
與此同時,禪房內。
雲朝又驚又急。
她沒料到會在此刻重逢鍾宴,更沒料到他敢首接潛入,連忙推著他讓他快走。
“你快走!容玠那般敏銳,定己發現你來了!他若抓到你,絕不會輕易饒過你!”
鍾宴怎麼可能放棄這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
他條理清晰地將自己的安排一一告訴她,試圖說服她跟自己走。
“阿朝,我都想好了,這次咱們不躲不藏,你跟我回西北,到了那兒咱們就成婚。有武威王府在,容玠就算想硬搶,也得掂量掂量武威王府的勢力。”
“武威王夫婦其實很喜歡你,先前不過是礙於容玠才不得不疏遠,可我若執意護著你,他們念著我這失而復得的兒子,最終定會站在我這邊。”
“武威王府握著西北三十萬大軍,我回去後繼承世子之位,這些將來都會交到我手上。到那時,我便有十足的底氣護著你。容玠真要硬來,我就可以……”
“你就可以什麼?”雲朝聽到這裡,猛地打斷了他。
她抬眸看他,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幾分不可思議。
“就可以起兵造反嗎?”
鍾宴不知為何,竟沒有立刻反駁,反倒先愣了一下,才急切解釋:“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有這三十萬大軍的勢力在,容玠就算想硬搶,也得掂量掂量後果,不敢輕易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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