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王妃的怨懟也纏了二十年。
若不是武威王當年畏懼外界流言,非要納什麼側妃,他們的孩子怎會離散多年。
眼下總算苦盡甘來,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兒子,可偏偏他又與太子結下了怨。
這僵局該如何破?
兩人都不由得為此愁眉不展,憂心忡忡。
沉默半晌,還是武威王先開了口。
“暫且先裝作沒發現鍾宴的下落,待我修書上奏陛下,再名正言順地把他認回來。”
—
京城,皇宮。
自雲朝離去,容玠便日夜守在披香殿,連堆積的奏摺都一併搬了過來,首到某一日,他發起高熱,終究是病倒了。
皇后聞訊,不願見他就此沉淪,親自到披香殿勸慰。
“她既決意走,便放她去吧。愛一人,原該學會放手。硬將一顆不屬你的心囚在身邊,到最後,只會兩敗俱傷,徒留死局。”
容玠聽著皇后的話,沒有絲毫反應,只目光空洞地望著床頂幔帳。
硬困著不愛自己的人,最後只會死去……
會死嗎?
他不信。
他那樣愛她,捨不得傷她分毫,還會拼盡全力護她周全,不讓任何人欺辱她,怎麼可能讓她死?
耳邊皇后勸他放手的話還在喋喋不休,容玠無心再聽,闔上了雙眼。
翌日,容玠的高熱退了,依舊如常去上了早朝。
雖說這些時日因雲朝逃走的事耗了不少心神,但朝中政務,他半分也沒耽擱。
退朝之後,他去的地方,依舊是披香殿。
殿中寂靜,只他一人。
容玠處理完堆積的奏摺,到庭院裡轉了一圈,再回到殿中時,望著空蕩蕩的寢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快步走到櫃前,將裡面外面翻了個遍,跟著又轉到妝臺前,抽屜、妝匣一一檢視。
卻始終沒見到那枚平安扣的蹤影!
容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先前他親手將平安扣系在她腕間,後來被她摘了下來,可這殿裡偏就尋不見。
她既決意逃走,斷不會把這東西再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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