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心跳如擂鼓，既盼著藥粉快點起效，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繼續任由他吻著。
終於，他鬆開了她，閉了閉眼，像是在平復氣息。
雲朝悄悄調整著呼吸，不動聲色地與他拉開些距離，緊盯著他的反應。
容玠喉結又滾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看向她的目光帶著幾分迷離，啞聲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雲朝沒料到他竟能察覺，心頭一緊，強作鎮定道：“什麼？我沒讓你吃什麼啊。”
容玠又閉了閉眼，這一次，卻閉得格外漫長。
雲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氣不敢出。
她既盼著藥效發作，又怕它不起作用，更怕弄巧成拙。
許久，他終於重新睜開眼。
與方才的冷厲截然不同，眸中寒意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片溫軟，像極了年少時，他看她的模樣。
他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近乎繾綣：
“朝朝妹妹，父皇答應我娶你了。我把這當作你的生辰賀禮，你......可願意嫁給我？”
雲朝心臟狂跳不止。
藥效是真的起了。
可她萬萬沒料到，竟是這般作用——
讓他夢迴年少，回到了她生辰那日。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容玠卻猛地閉了閉眼，太陽穴突突直跳，像是頭痛欲裂。
下一刻，他的聲音驟然冷沉下來，徹底褪去了方才的溫柔：“你一定給我吃了什麼。”
這句話剛說完，他的聲音又陡然變得溫和起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朝朝，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待你。”
“先前在密室裡，我服了避子藥卻沒告訴你，是我不對，你別再生氣了。”
“我也清楚，你和鍾宴從無半分逾矩，我知道那時你說的全是氣話。就算......就算真有什麼，我也絕不會嫌棄你，我是真心愛你。”
“我再不逼你生孩子了，你不想生，一輩子都可以不生......”
雲朝僵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接話，只能屏息凝神地靜觀其變。
容玠撫摸著她臉頰的手緩緩下移，最終停在她的心口，指尖輕輕按了按。
“你......可曾愛過我？”
“哪怕，只有一點點？”
雲朝被他問得心頭一緊，唇瓣動了好幾下，卻始終沒能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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