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的笑，想你的眉眼，想你的聲音，想你抱著我的時候。”
“我該怎麼辦？”
她看著他，眼神迷茫又痛苦。
“容玠，我該怎麼辦？”
容玠的心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
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蹲下身，與她平視。
“朝朝，”他輕聲道，“對不起。”
雲朝怔怔地看著他。
“是我不好，”他說，“是我傷了你，是我讓你只能選擇離開。是我混蛋，是我活該。”
雲朝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可是朝朝，”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我愛你。從始至終，都只愛你一個。”
容玠的眼眶紅了。
他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雲朝，你還喜歡我嗎？”
雲朝看著他，心裡所有的防備，在這一刻都崩塌了。
她點點頭。
“喜歡。一首都喜歡。可你又傷害我……”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
容玠把她擁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對不起，朝朝，對不起……”
雲朝靠在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哭了很久，她抬起頭，看著他。
她伸出手，撫上他的臉。
他的臉溫熱，帶著真實的觸感。
“原來夢裡也能感覺到溫度。”她喃喃道。
容玠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不是夢。”他說，“朝朝，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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