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敢殺人？”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容玠搖了搖頭，“我殺他，不是因為我是太子。是因為他要傷害你。”
雲朝的眼眶紅了。
她翻過身去，背對著他，沒有再說話。
容玠看著她的背影，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很久，久到容玠以為她己經睡著了，她忽然說了一句，“容玠，謝謝你。”
“容玠。”她又叫他。
“嗯？”
“你跟我說說以前的事吧。我們以前的事。”
容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聽以前的事？
她願意聽？
“你想聽什麼？”他的聲音有些啞。
“什麼都行。你就說說我們怎麼認識的。”
容玠慢慢開口。
“你小時候跟著你父親住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街。那年你才八歲，扎著兩個小揪揪，穿著一件紅色的棉襖，像年畫上的娃娃。”
雲朝忍不住笑了，“我才不是年畫娃娃。”
容玠也笑了，“你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桃花林裡迷了路，蹲在樹下哭。我去找你父親，路過桃花林，聽見有哭聲，就過去看。你蹲在那裡，臉哭得花花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你別說了！好丟人！”雲朝捂住臉。
容玠笑著說：“我帶你出去，你拉著我的手，說‘哥哥你真好’。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小姑娘，以後要是能天天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雲朝從指縫裡看著他，“你那時候才多大？”
“十二。”
“十二歲就想這些，你早熟。”
容玠笑了，“可能是吧。”
雲朝放下手，看著他。
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笑容很溫柔。
她忽然覺得，這個場景好像在哪裡見過。
“後來呢？”她問。
“後來我經常去找你。帶你去放風箏、看花燈、吃糖葫蘆。你最愛吃糖葫蘆，每次都要吃兩串，吃完嘴上全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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