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花遞給她，什麼話都沒說。
雲朝接過花，看了看——是路邊那種不知名的小野花，紫的、白的、黃的，小小的，湊在一起，倒是好看。
她抬起頭，看著容玠。他的臉有些紅，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雲朝忍不住笑了，“謝謝。”
容玠轉身就走。
雲朝叫住他，“你去哪？”
容玠說：“回去看公文。”
雲朝說：“就在這裡看不行嗎？”
容玠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眼裡有光。
他去屋裡拿了公文，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
雲朝把野花插在窗臺的陶罐裡，坐回椅子上繼續看書。
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暖暖的。
容玠在看公文，可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雲朝。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衣裳，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著，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她低著頭看書，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手很好看，手指纖細白皙，翻書頁的時候輕輕的，像是怕弄疼了紙。
雲朝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沒有躲，就這樣看著她。
雲朝的臉紅了，“看什麼？”
容玠說：“看你。”
雲朝的臉更紅了，“我有什麼好看的。”
容玠說：“好看。哪裡都好看。”
雲朝低下頭，心跳快得不像話。
她翻了一頁書，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容玠放下公文，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
“朝朝。”他的聲音很輕。
雲朝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深情，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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