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的笑容更大了。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然後退開一點，看著她，笑著。
“再叫一次。”他像個貪心的孩子，要了一遍又一遍。
雲朝被他逗笑了，“不叫了。叫了這麼多遍，你還沒聽夠？”
“沒有。聽不夠。一輩子都聽不夠。”
雲朝看著他眼裡的光芒，看著他臉上那個收不住的笑容，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甜蜜。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傻子。”
容玠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為你當傻子，我願意。”
兩個人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
燭火在牆上投下兩個人的影子，捱得很近很近。
雲朝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的緊張慢慢消散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和她一樣。
原來他也在緊張。
“夫君。”她輕聲叫他。
“嗯。”
“你心跳得好快。”
容玠笑了，“因為你在叫我。”
雲朝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裡全是她，亮晶晶的，像裝了兩顆星星。
“夫君，我們回屋好不好？”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
容玠看著她，看了很久。她的眼神很認真，沒有猶豫，沒有退縮。
她是真的準備好了。
“好。”他站起身，把她打橫抱起來。
雲朝嚇了一跳，趕緊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
“你不是說要回屋嗎？”容玠抱著她往裡走，嘴角一首掛著笑。
雲朝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我說回屋，又沒讓你抱。”
容玠笑了，“我想抱。”
他把雲朝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
燭火搖曳，映得兩個人的臉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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