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娟笑了，“這頭虎鯨什麼都會了，還用你訓什麼？只要會動作會指令，就能操控它。”
“如果你經常來海洋館看虎鯨表演，記住那些指令動作，想操控它一點兒也不難。”
楚晨道：“那就讓它做一些它不會的動作，你在海洋館五六年了，應該知道它會什麼，不會什麼，對吧？”
周娟扯了扯嘴，“就算你能讓它做它不會的動作，也不能證明你比我強吧。”
“萬一我也能讓它做它不會的動作呢？”
“小虎一首以來都是楊姐在訓練它，我沒有訓練過它，但是我有信心，能讓它做更多動作。”
楚晨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是這麼個道理。
因為楚晨話己經放出去了，周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那肯定要分出勝負出來。
確實是個很痴迷訓鯨術的人。
既然如此，楚晨就用技術把她打到服氣。
讓她體會一下，技術怪遇到掛逼的絕望。
“那這樣子吧，給我單獨與虎鯨相處十分鐘，十分鐘之後，我給你跟虎鯨單獨相處半個小時。”
“然後我們開始比賽。”
“你讓虎鯨做一個它沒有做過的高難度動作，我也讓它做一個從沒做過的高難度動作。”
“總共十個動作。”
“我也不欺負你，只要你能讓它做出超過兩個高難度動作，我輸給你。”
“如果我讓虎鯨做的高難度動作，達不到十個，我也輸給你。”
“畢竟我說了嘛，你不及我的十分之一。”
“如果我贏了，這能證明我的實力了吧？能證明我沒有吹牛了吧？”
周娟瞪大了眼睛，這姓楚的，真狂啊。
狂到周娟都分辨不出，他是真有實力呢？還是虛張聲勢？吹牛的？
管他呢？這根本不是人能辦得到的事。
假如他真的辦到了，周娟也該感到高興才對，有這麼厲害一個人指導自己，那是天大的喜事啊。
“能證明了，如果你贏了，我就跟何天能一刀兩斷，再也不來往，也不會幫他做任何事情。”
“而且，我會賠償蘭永勝造成的全部損失。”
楚晨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只是後一句，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你一清潔工，一個月工資有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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