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寒還是把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
聽完，秦野表情真是震憾又夾雜著驚詫，複雜得像是打翻了調色盤，分外精彩。
秦寒：“......你這是什麼表情？”
秦野雙手交叉，手肘擱在膝蓋上，下巴放在手背上，姿態深沉，聲音低沉。
“我只是沒有想到，原來你喜歡的人是個高中生，和秦辰川一樣大的年齡，甚至比秦念秦玥還小一歲。”
秦寒撇嘴：“一見鍾情哪裡會考慮這麼多。”
“所以接下來你真的要放棄嗎？”秦野恢復正常的坐姿，問道。
秦寒垂下眸，語氣低落：“不然呢，她都那樣說了，連當朋友的機會都不給我。”
秦野摸出一包煙，遞過去，“來一根嗎？”
他看了一眼，抽出一根。
秦野掏出打火機點燃，將打火機遞給他，然後深吸了口，又長長吐了口菸圈。
煙霧裊繞飄散，籠在男人深邃鋒利的眉眼間，模糊了他的神情。
秦野抬手，帶著粗繭的指尖夾著香菸，看著火舌舔過菸頭，發出猩紅的光，好半晌，才開口，卻是提及另一件事。
“我記得你小時候，那時候你五歲還是七歲來著，反正個子很?還沒到我腰呢。”
秦寒側頭看他，長指夾著冒著火光的香菸。
“你當時特別喜歡一個玩具，是機器人還是飛機來著，我記不清了，反正當時秦玥也想要，要你給她，你那時正寶貝著呢，哪肯給啊。”
“最後是大伯大伯母強烈要求你給她，說事後再給你買一個，你當時傷心地不行，哭著跑來我家，說他們偏心，自己不要給他們當兒子了。”
“我那時安慰你但其實是更多地勸說，說大伯他們沒有偏心啊，說只是妹妹比你小當哥哥的就是要多讓讓啊。”
秦寒抽著煙，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秦野骨節分明的食指輕彈了一下微弱的火光，語氣惆悵：“可你也就比她大三歲，那時候你也是個小孩子啊，我卻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等我意識到時，你已經變成大伯他們聽話的兒子了，他們讓你放棄什麼你就放棄什麼，我一直在想要是我早點發現就好了。”
“所以在知道你因為報志願和大伯他們爭執時，我還挺高興的。”
說到這，秦野狠狠吸了口煙。
秦寒扯了扯唇，自嘲道：“反抗成功的結果就是房子。車。錢全被收回。”
秦野抖了下菸灰，認真看他：“秦寒，這是你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你真的要放棄嗎？”
他低眸，在煙霧繚繞中，聲音輕輕的。
“我知道你為什麼說起這些，不就是覺得我有心理陰影，才輕而易舉放棄這段感情。”
“在遇見她後，我一直在心裡想著我不會放棄的，就算她和別人在一起，我也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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