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會就是一會，李子茉很快將手收回。
江聞白指節輕輕蜷起，視線落在她收回的手上，有些戀戀不捨。
一路無話，很快到了江聞白家。
江聞白下車，李子茉在車裡等著他回來付錢。
“咦？少爺你怎麼回來了？”
“對啊，還沒到放學時間啊。”
他腳步匆匆回到家，碰到一臉疑惑的管家、傭人們。
江聞白對管家說：“有點事請假了，外面計程車司機錢還沒有付，王媽麻煩你幫我付一下。”
王媽還沒點頭，就見他像一陣風一樣跑了。
她與旁邊傭人不解地對視了一眼。
江聞白跑回自己的房間，拿起手機，首接給顧父打去電話。
手機鈴聲響了幾秒，對面就接通了。
“喂，顧叔。”他邊走邊說，“顧言星現在怎麼樣了？”
對面嘆了口氣，聲音低落，“他還沒有醒。”
回答完，顧父問：“現在不是還沒到放學的時間嗎，你怎麼給我打得電話？”
兩家人都知道江聞白不愛戴電話手錶。
江聞白：“我和李子茉請假了，我們想去看看他，他現在在哪個醫院？哪個病房？”
“你們，唉——”顧父想說些什麼，最後卻是長長嘆了口氣，報出醫院的名字和病房位置。
“我知道了，一會見顧叔。”
說完，江聞白掛了電話。
他叫上家裡司機，與李子茉往醫院方向疾馳而去。
兩人首奔顧言星所在的病房，顧父顧母守在病床旁。
“你們來了。”顧父第一個發現兩人的到來。
顧母連忙偏頭，抬手擦拭眼角，然後才望向兩人，雙眼紅腫著，勉強對兩人笑了下。
李子茉快步走過去，眼神落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心臟霎時揪起。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顧言星安靜地躺著，額間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臉色因失血而泛著淡淡的蒼白，削弱了五官自帶的凌厲感，也褪去往日的鮮活氣，顯得脆弱極了。
這副樣子比李子茉想象中還要糟糕。
“他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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