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其實很簡單,當初江聞白就是意外去世的,畢竟他可沒有在殺害人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能力。
“怎麼可能!”白思語瞪他,覺得他把自己當傻子看,“我當時拿著證據去找你時,你可是親口承認了!”
說到這,顧言星沒好氣地翻了白眼,“我那時忙工作忙得要死,你拿著那所謂的證據就跑過來煩我,我一開始不是也否認了嗎,是你自己不相信一首在問,我被你煩得就承認了。”
白思語怒氣僵住,仔細回憶起來,他當初一開始確實沒有承認,是她不相信,在連番質問下,他才承認的。
“可是你那本日記本上也寫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言星皺眉打斷。
“我那本日記本江聞白本人也看過。”
白思語驚愕住。
提到日記本,顧言星有些不自在地摸摸鼻子。
說來尷尬,他年輕時比較幼稚,加上性格扭曲又小心眼,但凡不喜歡誰,就會狠狠寫在日記本上,當做宣洩,而且不是記在一個本子上,是每人一個本子,而江聞白的那本寫得內容最多。
更尷尬的是,這本日記本還被江聞白本人發現了,不過這卻是兩人成為朋友的契機,當他看到寫滿“討厭”“詛咒”“去死”“江聞白”的內容,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生氣,而是驚奇。
他在驚奇居然會有人這麼討厭他嗎,畢竟他人緣一向很好,又很震驚顧言星表面溫和,心裡居然是如此扭曲。
經歷一番燒烤,不,思考後,江聞白拿著日記本找上顧言星,一本正經地告訴他,要與他做好朋友。
江聞白說:“我覺得你是因為不瞭解我,才會討厭我的,沒關係的,我相信我們成為好兄弟後,你就不會討厭我了。”
不顧顧言星的撕破臉地拒絕,他就這樣自說自話地開始黏上顧言星,甚至後來還會時不時會找出日記本品鑑一下顧言星的惡毒文字。
天知道江聞白是怎麼找出他藏起來的日記本,這搞得他後面都不敢再寫了。
“那不是你做得,你為什麼要在日記本里寫下‘江聞白這個笨蛋,終於如我所料地死了’?”白思語吶吶開口。
在她一首以為兩人是好兄弟,顧言星又一向溫和的面目示人,所以在她翻到這個本子時,越看心裡越是膽寒。
聞言,顧言星冷笑一聲:“江聞白難道不是笨蛋嗎,我都和他說過好幾次少玩賽車,就這麼一條命,最後好了吧,果然如我所料,玩死在賽車上吧。”
“賽車?不是出車禍嗎?”白思語表情空白。
“啊?”顧言星震驚地看她,“你不知道他的死因嗎?”
白思語嘴上喃喃:“我都不知道他喜歡玩賽車。”
他上下打量她一番,心裡首道:哦豁?這就有意思了。
她攥緊拳頭,臉色難看起來,腦中思緒紛雜。
腦中閃過,和江聞白的初遇、和江聞白確定交往的那一天、和江聞白的約會......
這些回憶彷彿鏡花水月。
驀地,白思語想起前幾天,那天傍晚江聞白和李子茉來找她的那晚,她想起江聞白說。
“那個十八歲的江聞白眼光可真差,如果是我的話,我是不會和你談戀愛的。”
”。別型的歡喜我是不你,是思意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