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聽著兩人的吹捧,嘴角卻是一抽,這也就是白得來的房子,又剛好離得近。
否則就這裝修風格、這配色,是能尷尬到她腳趾摳地,連夜扛著火車跑出港城的程度。
蕭棲白得知這房子裝修並不是妹妹的審美后,也是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我就說這風格也就老西那傢伙才會喜歡,你的審美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差。”
蕭謹言:“……”對不起西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風評再次被害的西哥:阿嚏!
“這地方我不經常過來住,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過來收拾,也會及時補充食物日用品。你們住這不用拘束,該幹嘛幹嘛,就當自己家。樓上房間挺多,你們一會兒上樓自己挑一間將就住下。肚子餓了,就上廚房找吃的去,不過可能需要你們動手就是了。”
“不將就不將就,能住上這大房子,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怎麼能是將就?”賀大叔這話倒是獲得了在場所有人的贊同。
花了幾分鐘時間,確定好了各自的房間,幾人自發開始往樓上搬行李。
許是覺得自己人在屋簷下,這一次導演沒作妖,甚至還主動擔任起搬運工。
蕭謹言回到主臥門口時,正瞧見導演準備把她行李箱推進屋。
見蕭謹言走來,他愣了一下,不著痕跡將外套上的袖釦往後藏了藏,眼珠子轉來轉去透著些心虛。
蕭謹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長道:“不是我說,導演您大小也算是電視臺高層,連件襯衫都買不起嗎?需不需要我送您一套?”
導演被她戳中心事,當即像只被踩中尾巴的貓,惱羞成怒:“你知道個屁,老子這叫時尚,叫潮流!誰規定袖釦只能戴在襯衫上。”
“行,你高興就好。哦對了……”蕭謹言看著導演,似是想到什麼,勾起一抹狡黠笑容,“今天的事純屬意外,同為嘉賓,接待賀叔他們算是全了我這地主之誼,至於你們嘛……”
導演渾身汗毛一豎,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你該不會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樣,讓你們住可以,一天兩百,概不還價。”
導演:“……”雖然這個價住這麼個大房子,還不用擔心安保問題,可以說是相當值了。
可他就是莫名覺得蕭謹言定這個價,純粹是為了膈應他,讓他把上一期拍攝時他從這兄妹倆手裡摳出來的那兩百塊行李費要回去。
想到這,導演好氣又好笑,望著蕭謹言進屋的背影,忍不住笑罵一句:“這丫頭!”
於是乎,繼“史上第一個薅到節目組羊毛的嘉賓”之後,蕭謹言再次榮獲“史上第一個讓劇組倒欠其租金的嘉賓”之榮譽,當真可喜可賀!
進屋後,系統立馬不甘寂寞蹦了出來,很是疑惑。
【宿主,那老頭衣服上的袖釦就是你之前送給那幾只白眼狼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為什麼不跟他要回來?】
在系統看來,宿主這麼摳門的人,沒道理讓跟自己有過節的人佔便宜。
【我為什麼要跟他要回來?你以為我今天為什麼一整個節目組的人都送了禮,唯獨漏掉他?】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有過節?】
蕭謹言噗呲一聲笑了。
】。可真你,子統【
”???“:統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