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蕭謹言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沒料到自己上學第一天就得被請家長。
半個小時後,原本正跟一個慈善基金高層洽談合作的蕭母被緊急召喚到學校的教務處辦公室,緊隨其後的還有蕭父與蕭大哥。
李教授那邊也搖了人,分別是本來要擔任另外兩個課程老師的程大師與方大師。
這兩人都跟李教授年紀差不多,可能是剛從某道場下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剛一進門,蕭謹言就聞到了他們身上濃烈的香火氣。
別說,還有點好聞,絕對是那種一根就得幾百上千的精品好香。
不過,這會暫且不是細究這兩人來歷的時候。
蕭謹言迎著蕭父幾人關切中帶了些疑惑的小眼神,不無尷尬道:“那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蕭父蕭大哥:“……”你的不是故意的,就是略微出手,差點把學校的電網都給搞癱瘓了?
蕭母也沒想到自家女兒第一天上課就能整出這麼大動靜,對著這幾位自己三顧茅廬請回來為女兒學歷鍍金的老教授賠笑道:“那個,李教授,程大師,方大師,我家言言從小在道觀長大,學的都是些能首接上手的實用技能,可能動靜大了點,讓你們操心了。回去我會說她的,這事要不就這麼算了吧?”
幾人卻壓根沒在聽她說什麼,三個加起來都快兩百歲的老人家,對著蕭謹言之前遞給李教授的那張引雷符,看得那叫一個認真。
“妙啊!這符上的秘字竟比我觀中先師留下的那些古書裡記載的還要複雜完整!”
方大師與程大師本就師出同門,聽到他這話立馬接腔道:“不僅如此,這符上的筆畫紋理十分玄妙,整張符的字架結構如此複雜,可從提筆到尾筆卻好似一氣呵成般,看不出半點介面。筆走龍蛇,鐵畫銀鉤,同時兼具實用與美觀,可見畫符之人筆力之深厚,非我輩可比。”
蕭謹言不由得多看了這位方大師一眼,確實有點功德造化在身上,只可惜……
方大師說完小心翼翼的拿起平放在桌上的符紙摸了摸,蹙眉道:“可惜了,這紙太過粗糙,畫符用的硃砂成色也不夠純,委實有些配不上這玄妙的符文。若能佐以上等黃紙及硃砂,定能更為妥善發揮符文威力。”
此話一齣,蕭家眾人的眼神全嗖嗖嗖的集中到了蕭謹言身上。
蕭謹言嘴角微抽,很是尷尬。
總不能說她剛穿越過來那會太窮,根本買不起太好的黃紙硃砂,只能用這些最便宜的地攤貨湊數。
後來雖然被領回蕭家,又有了系統加持一夜暴富,但之前買好的東西總不能說丟就丟。
老祖宗可都說了,勤儉節約是勞動人民的良好美德,那都是她的來時路,做人不能太忘本!
系統:“……”可得了吧,你就是死摳,摳死你算了!
“咳咳……”頂著眾人微妙的眼神注視,蕭謹言面色不改,瀟灑開口:“那些都不過只是外物,只要功夫深,影響不大。”
程大師二人:“……”
蕭家眾人:“……”可真是被你裝到了!
方大師聽她這麼說,卻是一怔,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豁然開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大道至簡,衍化至繁,善!大善!”
這下換蕭謹言納悶了,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這一副“我悟了”的模樣是咋回事?碰瓷嗎?
李教授也在這時候輕咳一聲,插話道:“她說的沒錯,只要功夫深,這些都不是問題。你們倆來得晚沒瞧見,僅憑這一張小小符紙,她便生生攪動天地異象。那雷那雲真是說來就來,說散就散,比氣象臺那一炮就得幾十萬的大傢伙還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