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不,肯定是她!我就說怎麼一見她就覺得說不出的親切,原來......原來......”
老太太又驚又喜,淚流滿面。
齊國翔在邊上扶著她,也是神情複雜,但更多的還是詫異與喜悅。
“看來你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蕭謹言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這事之前老太太來找她算命的時候她就想說,奈何老太太只聽了前半段,就拿了平安符急吼吼的跑了,她想把人喊住都沒來得及。
好在,她也算準了對方還會折返歸來,這才沒聲張。
“接下來說說你兒子跟你孫子的事。”
齊國翔渾身一震,他剛剛之所以那般震怒,不僅是為了蕭謹言騙他母親的錢,更因為蕭謹言“詛咒”他乃至他唯一的兒子。
“你兒子血光之劫已經應了,短時間是安全的。”
齊家母子注意力都在前半句,竟是沒注意蕭謹言後半句強調的那幾個字。
“反倒是你孫子,從他的生辰八字上看,他是甲辰年人,屬龍,五行屬火。辰龍戌狗相沖,五行與水也相沖,流年犯忌。年前少讓孩子靠近有水的地方。”
“只是不讓他靠近有水的地方就可以了嗎?”經由剛剛一事,齊國翔已對蕭謹言深信不疑,現在對兒子這事比誰都上心。
“你母親剛在我這買了張平安符,回去找個防水的袋子裝著,讓孩子二十四小時隨身攜帶。”
有了這層保障,齊家母子的心都定了不少,千恩萬謝的走了。
走之前還不由分說又給蕭謹言轉了五百,感謝她告知他們齊家姐姐一事。
蕭謹言推辭不過只得收了,等兩人走後,轉手就把這筆錢捐了出去。
目送著齊家母子離開,蕭謹言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了眼天橋之上,剛剛落下花盆的那個位置。
直覺告訴她,這母子倆往後可能還會再來找她。
周圍的熱鬧因齊家母子的離開逐漸散去,蕭謹言也低頭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未曾想剛收拾到一半,便見十來個黑衣保鏢健步如飛的朝她這攤子狂奔而來,那陣仗不只嚇到了街道兩邊的攤販行人,更把蕭謹言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她今天出門前明明掐指算過,今日宜出行。宜動土。宜納彩,萬事大吉!
難不成,她技術不到位,算錯了?
“幾位也是來算卦的?不好意思,今天卦數已滿。若有意向,明日趕早吧。”
蕭謹言指了指旁邊“每日三卦,先到先得”的掛幡。
話音剛落,便見一對穿著得體的夫婦相互攙扶著從那兩隊整齊劃一的黑衣保鏢身後走出。
那衣著光鮮的貴婦人看到蕭謹言雙眸微亮,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哽咽哭訴。
“我可憐的孩子,爸媽可算是找到你了。”
蕭謹言:???
?誰的我是你說你,兒會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