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爛桃花纏身......”
遠在千里之外的蕭棲白:“......”
“一個倒貼舔狗......”
心口又被狠扎一刀的蕭懷煦:“......”
“還有一個......”蕭謹言默默看了眼乖乖躲在蕭母身邊充當透明人的沈若初,算了,這個還小,忽略。
沈若初:“......”
“也就爸媽情比金堅,無可撼動,不然咱家怕是都得全軍覆沒了。”
被無差別掃射過一遍的眾人,集體沉默了,蕭謹言這都還沒去到祁家,他們就已經有種想替對方默哀的衝動了。
不管怎麼說,經此一遭,繼鬼神與命理後,蕭謹言這風水大師的身份算是徹底立住了。
誠如蕭父所言,祁家人確實是真的急了,打電話邀請蕭謹言登門看風水得到確切答覆的第二天,祁魏明便與他大哥一起登門了。
“蕭小姐。”饒是來之前就已經將蕭謹言的個人資訊查了個底朝天,知道她與蕭懷煦是龍鳳胎,現今也不過才十八歲。
可真見到人,祁大哥還是不免詫異。
就是這麼一個年輕人,救了他弟弟不說,還提前許久便預料到他們家如今可能面對的窘境......
“你好。”蕭謹言對待祁大哥的態度不算熱絡,完全把他當成了與自己存在僱傭關係的客戶看待。
祁大哥暫且摸不清她的底細,也不好多說什麼。
剛一上車,短短幾天時間便已化身蕭謹言跟屁蟲的蕭懷煦,便相當乾淨利落的帶著蕭謹言擠到後車座。
先一步湊到祁魏明身邊,壓低聲音詢問道:“怎麼回事?你哥之前不還不信你跟他說的那些,一口一個騙子,讓你少跟我家言言接觸嗎?怎麼突然間改變主意,反過來想請我們家言言去你家看風水了?這是轉性了?”
說起這個,祁魏明可就不困了。
“哪是轉性了?他那是不得不信!”
祁魏明隨即興致勃勃的跟兄弟說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著重描述了當日在醫院與他們分開後發生的種種,尤其是他家大哥與表哥在得知那臺被他壓垮的醫療機械,不多不少正好符合他大哥不久前轉給他的那筆款項時,那震驚到恍惚的反應。
“當時我就跟他說這筆錢留不住,他非不信,一定要我留著。還好沒出醫院就賠出去了,不然八十八萬足夠我斷胳膊斷腿了。賠完醫院的錢,我家公司那邊的投資專案又出了問題......”
提及此事,祁魏明的情緒多少有些低落,他自己倒黴就倒黴了,誰讓他太蠢被人坑,就當花錢買個教訓。
可連累家人還有家族企業這事還是讓他頗為愧疚難受,對這事的罪魁禍首也更惱怒。
“馬勍那狗東西,別讓我找到他,否則我一定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馬勍就是當日買通會所服務員,將那個裝有冥幣的包交到祁魏明手上的幕後黑手。
他原是祁魏明的小跟班,馬家背靠祁家,屬合作伙伴,公司主營的業務跟祁家有一部分重合。
馬勍的父親對祁家看似諂媚討好,實則野心勃勃,妄想取而代之。這才劍走偏鋒,策劃了當晚的事,想以祁魏明為突破口,踢翻祁家這塊鐵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