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蕭父蕭母為蕭謹言準備的認親宴只有不到三天時間,蕭棲白只在江城又待了一天,覺得身體沒什麼問題,就跟其他人回去了。
剛一回到家,所有人就向蕭謹言圍了過來,那眼神活像自己就是那動物園裡的奇珍異獸!
“你們這是......”
“言言啊,你的事我都聽你哥他們說了,你真是那盛夏娛樂的股東?”
“準確的說,是盛夏娛樂。嘉悅娛樂,華升娛樂,還有兩個我也不太記得名字的公司,都有我的股份。”
聽到這話,饒是混跡娛樂圈多年的蕭棲白都不禁眼皮一抽:“你這是......捅了娛樂圈的窩嗎?”
“......”可不就是捅了娛樂圈的窩嗎?還是曲世傑那傢伙幫忙捅的!
“咳咳......這事我可以解釋,是這樣的。我家老頭子,就是我那早死的師父......”
蕭家眾人:“......”這形容,可真是孝死人了!
“你們也知道老人家閒著沒啥事就喜歡四處溜達,我師父他不僅喜歡四處溜達還喜歡四處留......啊呸,是四處投資。因為投資太多,範圍太廣,時間太長,平時又沒怎麼管過,很多都被他給忘了。”
“等他離世後,作為他唯一的繼承人,這些資產才陸續緩慢的轉移到我手上。在這之前,我也沒想到他還有這麼多游離在外的漏網之魚。這些股份也都是這幾天才到我名下,要不是前兩天聽你們討論這個盛夏娛樂,我還真不一定想得起來這事。”
“......”什麼叫產業太多,都給忘了?什麼叫不討論這個,都不一定想得起來?
什麼是頂級凡爾賽,這就是啊!
蕭家眾人一臉呆滯,任誰本以為自己遺落在外的孩子吃糠咽菜可憐巴巴的過了十幾年苦日子,現實卻是對方現如今能繼承的家產反而比他們家能給的還要多,都很難不驚訝。
蕭母震驚過後更是有些失落,她本想著孩子在外面吃了許多苦,回來一定要好好補償,把孩子這些年沒能得到的東西全補給她。
可現在卻發現,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人家可能並不需要。
蕭父一眼看穿妻子想法,不動聲色握住她的手,寬慰道:“孩子從小吃喝不愁,衣食無憂是好事。”
得知蕭謹言名下有不少她師父留下的股份資產,蕭父可以說在場眾人裡最淡定的,或者說知道此事,他的第一反應並非驚訝,而是有種果然如此的落地感。
畢竟,從之前蕭謹言那句隨口提到的“曾經給一整個村子改過風水”,他便認定了女兒這個師父是個厲害的隱世高人。
高人最不缺的就是擁躉與追隨者,只要他願意,多的是人捧著真金白銀,各種寶貝求他眷顧。
蕭母聽了丈夫的安慰也是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著相了。
這麼多年來他們最大的期許不就是希望自家孩子流落在外也能被人善待,不要吃太多苦,現在這樣便是最好的結果。
“可惜了,言言的師父不在了,不然我們肯定得去好好感謝他一番。”
“沒事,回頭讓言言帶我們去見見他師父,親手給他上炷香,燒些東西。”
“嗯。”
蕭謹言此刻壓根不知道,自家爸媽已經盤算著啥時候讓她帶他們去師父墳頭上香了。
最初的錯愕過後,蕭懷煦頭一個疾撥出聲:“你都這麼有錢了,怎麼還那麼喜歡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