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前腳剛帶著沈若初離開,後腳隔壁的男衛生間,兩道身影便從裡面走了出來。
祁大哥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一臉興味道:“蕭家這兩個女兒倒是有趣。按照一般的劇情發展,她們不該爭家產爭寵愛,爭得死去活來,最後一個死心出走,一個真面目曝光,被趕出家門,兩敗俱傷嗎?”
顧君衡:“......以後少看點狗血肥皂劇,影響智商。”
祁大哥:“......”說話就說話,幹嘛突然人身攻擊,過分了啊!
“她有能力,有底氣,還有真正愛她,在乎她的家人,自然沒必要去爭那些沒什麼用處的虛名。”
祁大哥花了幾秒鐘時間才想明白顧君衡口中的她指的是誰,雙目登時瞪得老大,一副活見鬼模樣。
“你這說的是那位蕭大師?難得啊,你竟然也有這樣誇讚一個女孩子的時候。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上人蕭大師了?”
顧君衡沒說話,只給了他一個“我為什麼要跟你這麼個傻子說這麼多”的鄙夷小眼神,施施然跟了上去。
徒留祁大哥在原地無能狂怒:“你那是什麼眼神?別走,先把話給我說清楚!”
蕭謹言剛一回到會場就被自家大哥逮住,繼續跟個花蝴蝶似的到處飛。
本以為之前在衛生間裡找沈若初麻煩的那幾個女孩子,都得糾結半天才會過來跟沈若初道歉。
未曾想這才過了十來分鐘,蕭家眾人便見幾道神色匆匆的身影自遠處往他們這邊趕來。
幾個跟蕭父蕭母年紀相仿的長輩走在前面,而那幾個小姑娘則躲在父母身後,神情不安且心虛。
“蕭先生,蕭夫人,今天的事真的很對不起,都是我們家孩子的錯。希望您能看在她們年少無知的份上,饒她們這一次,回去我們就嚴厲管教,絕不會讓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
蕭家幾人聞言都有些懵,其他客人看到這邊的動靜,也都側目望了過來。
幾個家長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愈發無地自容,對自家孩子的惱怒也更多了些。
幾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感受到父母的怒火,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眼眶也紅得更明顯了。
“這究竟......怎麼回事?”
蕭謹言轉頭看向沈若初,用眼神詢問是她自己說,還是自己代她說?
換做以前,沈若初興許還會猶豫,可現在......
她咬了咬牙,平鋪直敘的將不久前在衛生間內發生的一切盡數告知蕭家人。
沒有添油加醋,更沒有借題發揮,可即便如此,還是令蕭家所有人都沉了臉色。
就連圍觀的客人們也都震驚的瞪大雙眼,跟看稀罕物似的看著那幾個年輕女孩。
沈若初被蕭家領養這些年,不是沒人在背後嘀咕她的運道,眼紅她的際遇。
可就算再眼紅。再嫉妒,也從沒有誰敢把這事舞到明面上來,更遑論是在今天這種場合,簡直是......蠢得沒邊了!
“蕭先生,蕭夫人,我孩子的口無遮攔,對沈小姐的身心都造成了嚴重傷害,這是她的過錯,也是我們做父母的失察。我很抱歉,為補償沈小姐,我個人願拿出姚氏百分之八的股份贈與沈小姐,希望沈小姐能看在我孩子已經誠心悔過的份上,給她一次機會。”
聽到這話,蕭謹言下意識循聲望了過去。
發現那是個看上去五十出頭的婦人,即便化著精緻妝容,依舊難掩其眼角細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