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巨型閃電裹挾著強大威勢落下，卻在即將撞上玲瓏寶塔時陡然啞火。
呲溜一聲，只落下一道細碎的小電流砸在塔上，又沿著塔壁往下落在姜文昭頭上，將他的碎髮電得往上翹了翹，頭皮還有點麻麻的，就跟按摩店的理療一般，還挺舒服。
這明顯是傷害不夠，連玲瓏塔的防禦都沒能給拉起來。
蕭謹言：“……”
姜文昭：“？？？”我提心吊膽半天，就這？就這？
一開始蕭謹言也以為是意外，可接下來連著三西次都是這麼個情況，每次都是氣勢洶洶下來，臨了卻只落下一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電弧，威力只足夠大到把姜文昭的頭髮電得豎起來。
一次兩次還能算是偶然，三番西次都這樣，必然有別的原因。
蕭謹言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倏地的將目光投向還在瘋狂吸魂的萬魂幡上，眼眸微亮。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蕭謹言的眼中掠過一抹狡黠，嘿嘿笑道。
【系統，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
【功德-1，功德-1……功德值清零，功德值告負，緊急撤回一道天雷，緊急撤回兩道天雷……哈哈哈哈！】
系統：“……”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很幽默？
蕭謹言並不確定自己這樣幽不幽默，她只知道她好像知道怎麼卡天雷bug了。
天道之下，一切平等。
這些遊魂雖非死於她之手，可她將他們收入萬魂幡內煉化，在天道看來，便是做的缺德事，損傷陰德，正好與她之前攢的功德相抵消。
她救了一批人，又收了一批人，功過相抵，無功無過。
換做其他修道者，興許會覺得不公平，甚至畏首畏尾，投鼠忌器，不敢繼續折騰。
蕭謹言卻不管這些，在她看來，不用挨雷劈最好，又不是受虐狂，誰想三天一小劈，五天一大劈的受著？
缺德就缺德唄，她可從沒說過自己是啥好人，只要我沒道德，就沒人能綁架我！
不過這事倒也算得上意外之喜，以後再遇上這種漲功德的大事件，她往上漲一波功德，轉頭就按這法子再去消耗一部分。
只要bug卡的準，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挨雷劈了！
系統：“……”
天雷：“……”能不能稍微尊重下我的職業！
天雷興致勃勃而來，罵罵咧咧離去，最後一道雷聚半天，嘎嘣一下，原地消散，影都沒留下。
雷一走，雨就落下來了。
。暗大天己也時彼，完收魂游上島把才時小多個一了花又言謹蕭，下之雨大潑瓢
。去出了放王鬼生新的來出殺廝隻幾幡將，目悚驚的昭文姜著頂，前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