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的事,我做的。你爺爺、你大伯還有你堂哥,都是我送進去的,你怪我嗎?”
楚靈芝己經完全傻了,她知道爺爺大伯他們肯定是得罪不得了的人才會一夕之間全部被捕。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竟是蕭謹言!
楚靈芝傻愣了幾秒,方才如夢初醒,神色複雜的搖搖頭。
“不,我不怪您。您不是會主動找事的人,肯定是他們做了什麼十分過分的事情,您才會對他們動手,而且……”
而且這兩天對楚老爺子還有楚家大房的調查己經步入白熱化,不僅楚家洗白前的各種違法交易,刑事案件都被翻了出來,就連他們自家人的互相內鬥,兄弟鬩牆,也都陸續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楚靈芝作為三房的獨苗也被喊去做了筆錄,不是以楚老爺子等人的同夥嫌疑人,而是以受害者家屬的身份去的。
“我爸很愛我,從小到大,他把自己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我。他活著的時候,一首把我保護得很好。死的時候,我也才十歲,照理說很多事情都該記不清了。可關於他的事,我卻始終記得很清楚。”
“我記得小時候他經常帶我在院子裡玩,會帶著我騎大馬,給我扎鞦韆架,那時候的他很健康,也很愛笑。可沒多久,他就病了,病得很厲害。他不能再帶著我騎大馬,也沒辦法再給我扎鞦韆架,甚至都沒辦法再起身來抱抱我。他的手很冷,臉色也白得厲害,隱隱還透著黑,只躺了幾天就去世了。”
楚靈芝吸了吸鼻子:“所有人都告訴我,他死於突發惡疾,可我知道不是。要真有那麼簡單,我媽就不會十年如一日的逼著我藏拙,逼著我認命,逼著毫無尊嚴的苟活下去。”
過去她不是不恨,是沒辦法恨,也沒能力恨。
楚靈芝草草抹了把臉上的淚,無比鄭重的衝蕭謹言鞠了個躬。
“我不怪您,相反,我應該謝謝您。這事您即便不做,我早晚也會幫著我爸把這筆債討回來。”
由此可見,蕭謹言把那一家三代送進去,純屬為民除害,不僅替蕭睿淵出了氣,更是誤打誤撞替那些枉死在他們手下的亡魂報了仇,讓那些曾經被深埋於地底的冤屈得以大白於天下。
【等會,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又不小心漲了一波功德?不行,回頭我得去做幾件缺德事把這功德壓一壓。】
系統:“……”可做個人吧!
別人都想方設法給自己漲功德,你倒好,竟然還想著往回壓!
“可我看你這兩天魂不守舍,也不像是大仇得報,多高興的樣子。”
楚靈芝面露尷尬:“跟您沒關係,也跟其他人沒關係,是……是我媽。”
“你媽?”
“對,我媽看爺爺、大伯跟堂哥都進去了,現在楚家就剩我跟哥還有大房的白霜堂姐,就……就……”
蕭謹言眉峰微挑,秒懂:“她想讓你去爭權?”
“嗯……”
蕭謹言只覺好笑,按照閨蜜倆之前的描述,楚靈芝這媽應該是特別膽小怕事的菟絲花形象。
這倒好,一瞧見大房家倒臺,立馬就支稜起來了,當真是財帛動人心。
但很快,蕭謹言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對,這楚家……有瓜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