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感嘆完,還不忘扯上蕭謹言。
【宿主,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個這麼卷這麼厲害的長輩,你就沒點啥感想嗎?】
蕭謹言一臉莫名。
【我該有啥感想?】
【你就一點不覺得羞愧嗎?】
蕭謹言:“???”我羞愧個毛線球啊!
系統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奶奶這麼卷,你卻成天只想著躺平當鹹魚。奶奶要是知道自己的後代子孫這般不知上進,怕是得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
蕭謹言卻不喝她這碗毒雞湯。
【少打著我奶的名義在這危言聳聽,我奶才不會生氣,她只會欣慰。】
【欣慰?】
【欣慰現在的人才這麼多,很多事情都可以外包出去,不用自己受累。】
系統被蕭謹言的歪理邪說震住,氣鼓鼓的掀開被子追劇去了。
蕭謹言唇角微揚,她沒有說的是,卷沒有錯,躺平也沒錯,因為躺平的前提是要足夠卷,事情可以外包,但最基礎的核心你得懂,這樣外包的同時才能保證自己不被糊弄。
簡單來說,就是你可以懶,但不能真的菜,不然躺平的代價便是淪為被收割韭菜的大冤種。
她不是大冤種,她只是卷夠了有底氣躺了而己。
“奶奶真的好厲害啊!那個年代,思想超前就算了,行動還能跟得上她的想法,這才是最牛的!”
“爺爺對她的支援也很關鍵。”
即便是現在也不乏有些大男子主義喜歡將男主外女主內一套掛嘴邊,當時的爺爺卻能夠全然信任奶奶,任由她大膽施為。
他們是夫妻,更是同盟,不存在誰依附誰,更不存在誰主外誰主內,有的只是誰行誰上,不管最後成不成都有我在後面撐著你。
“這才是靈魂伴侶,神仙愛情,他們互相尊重,也互為支撐,這是雙強呀!”
沈若初抱著不知何時掏出的小本本,一臉“嗑到了嗑到了”的沉醉神情。
蕭謹言瞥了眼坐在她身邊有些懵逼的西哥,笑吟吟道:“問題來了,爺爺是留洋大佬,奶奶捲王學神。爸媽不用說,他倆當初就是在帝都大學認識的,但凡成績差點都進不去。到了我們這一輩,不說大哥二哥三哥,就是若初這個後頭領養的,在學校那也是名列前茅,怎麼就偏偏出了某人這麼個學渣?”
蕭懷煦也沒想到吃瓜還能吃到自個兒身上來,指著自己愈發懵逼:“啊?你說我?”
“咱家還有別的學渣嗎?”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蕭懷煦當場怒極,起身便懟了回去:“得意什麼?你那是在道觀長大,都沒怎麼上過學。你要是跟我們一起上學,指不定還不如我呢!”
“哥(懷煦)!”蕭懷煦話音才落,蕭母與沈若初便沉下臉來對他怒目而視。
蕭謹言卻老神在在的擺擺手道:“我沒上過學,也不妨礙我當你老師啊。”
”。樣一不那……那“:住噎煦懷蕭








